头烧着纸钱,他不哭。
去干活从两米高的田埂摔下,浑身动弹不得,他不哭。
……
靳识则一直认为,眼泪是最没用的东西。
哭不能解决任何问题。
可一滴泪的重量,取决于它落在谁的心上。
温渺哭的时候,他手足无措,疼得心绞痛。
那时他才知道,哭其实是有用的,但只对心疼自己的人。
靳靳识则膝盖一弯,忽然跪在了地上。
温渺愣愣睁大眼睛,后退半步:“你,你干嘛?”
靳识则仰头,清冷五官犹带泪痕,狭长眼尾泛着淡淡的红,声音很轻,祈求道:“别离开我好吗?留在这里。”
他伸开手,抱住温渺膝盖,将脸靠上去,眼泪又流了下来:“你不是一个人,你是我的爱人。因为有了你,这个世界才有了色彩。什么男主女主,什么女配任务,我都不知道。”
靳识则仰头,露出脆弱清冷的五官,仿佛碎掉的白玉瓷片。
“我只知道,你是我人生的女主。我只要你,我只爱你,从始至终。”
那种喘不上气的感觉又来了。
温渺感觉有人扼住了她的喉咙,说话都异常困难,少女水润的杏眸偏向另一边,不敢看靳识则布满泪水的脸。
她怕自己看见,就会心疼,说不出想说的话。
“可是靳识则,你的爱太沉重了,我有些招架不住。”
靳识则:“你怕我吗?”
温渺:“也不是怕,就是。”
她绞尽脑汁,想了一个形容。词:“你太爱了,就像天平一样,你太重了,而我太轻,迟早会翻的。”
靳识则抱着温渺膝盖的双臂收得更紧,眼眸祈求,“宝宝,你少爱一些,我多爱一些,不就平衡了?”
温渺歪了歪脑袋:“是这样的吗?”
靳识则点点头:“对啊,你数学不好,就是这样的。”
温渺想了想,又缓缓摇了摇头,“不,不是这样的,靳识则,你可不可以。”
她伸出食指,点在靳识则额头:“少爱我一点呢?”
靳识则失笑:“你说什么我都会答应你,但是这个问题,不可以。”
二人还维持着刚刚的姿势。
温渺站着。
靳识则跪在地上,抱着她小腿。
以温渺的视角,只能看见靳识则纤长浓密的睫毛,因为沾了泪珠,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