攥绳的青筋毕露。
赛马比赛,是优雅与暴力交织的美学。
一开始,一棕一黑两匹马咬得很死。
直到温渺喊了一句:“谭宗年加油。”
话落。
棕色的马明显加快了速度,逐渐超过黑色的马,在跑马道上风驰电掣,连着马背上修长的人一起,跃成一道流利的残影。
最后,谭宗年胜。
陆先生摘下头盔,笑道:“果然还是年轻人厉害。”
谭宗年谦虚:“陆先生宝刀未老。”
不远处,庄园三楼的小姑娘还托着下巴在看。
陆先生笑声朗朗:“你未婚妻好像对赛马很感兴趣。”
谭宗年:“她一直看这边,估计是想我了。”
说着,长眸轻弯,有些宠溺地笑:“未婚妻年纪小,很粘人,陆先生,请允许我失陪一下。”
谭宗年让侍者拴好马,走上楼。
温渺此刻近距离看谭宗年。
才发现马术服原来……这么扫。
黑色燕尾上衣,露出V领的宫廷白衬衫,白色紧身裤,皮靴修长,完全把男人挺直的肩,劲瘦的腰,充满力量感的大腿完全展现了出来。
谭宗年身材,是常年健身加完美饮食达成的骨肉均匀。
增一分显壮,少一分显瘦,胸肌明显,喉结滚动时,下颌性感,充满了成熟男人的魅力。
见温渺盯着自己胸肌看,谭宗年直接伸手抓起她的手往自己胸上按。
男人眉骨轻扬,声音散漫:“想摸,可以直接说。”
温渺触电一般收回手,杏眼懵懂:“谁要摸了!但是,男人的胸,为什么是硬的?”
谭宗年挑眉笑:“那你作为女人,是软的?”
温渺又被逗得满脸通红,转过身不理他了。
不一会儿,小姑娘闷闷地声音传来:“你早上说的到底真的假的?性不是很肮脏吗?你还这样逗我。”
谭宗年头盔没摘,系带束缚住线条流畅的下颌,愈发显得鼻梁高挺,眼眸深邃。
他将温渺身体扳正和自己对视。
小姑娘眼睛睁得大大的,穿着他买的衣服,身上是他常用的沐浴露雪松味道,戴着他买的项链手表,精致漂亮极了。
谭宗年俯身靠近温渺鼻尖,四目相对,男人桃花眼里盛满笑意与温柔。
“宝宝,可是我爱你啊。性事肮脏,但爱,是很纯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