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一直是我喝。”
谭宗行“嗯”了一声,对着温渺耳边说:“可以再说一遍吗?我没听清。”
其实听清了。
他以为少女会和他一样,凑近他耳边重复刚刚说的话。
没想到,少女被他忽然凑近的动作吓了一跳,快速远离了他身边,打字回他:【我让你喝罚酒】
谭宗行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而后将酒杯倒扣,挑眉:“愿赌服输。”
……
这边年轻人的快乐与闹腾,全落入一双冷淡的桃花眼。
酒吧空间高阔,灯光纷杂。
最左边的高处,有一个极隐蔽的包厢,接近一米厚的钢化玻璃隔音非常好。
震耳欲聋的音乐,落到谭宗年耳边,已经像是从百米外传来,只留下一阵淡淡的余音。
男人站立在透明钢化玻璃前,身形落拓颀长,指尖一点猩红,烟雾在高挺的鼻梁和冷峻的眉宇缠绕。
谭宗年很久没抽烟了。
和温渺在一起后,他戒了烟,戒了酒,下班就回家照顾温渺,收拾屋子,打扫卫生,亲自给她洗衣服……
这些当然可以让阿姨做,但谭宗年想亲力亲为。
他没养过孩子,但什么都想给她最好的。
一到周末就带她到处吃喝玩乐,上千万的顶奢随便买,全球各地四处旅游。
他好像太过纵容她了。
谭宗年身后,是一面巨大的监控,摄影头不知道安在哪,但能清晰照出温渺那个卡座的情况。
少女打扮得精致娇媚,巴掌大的瓜子脸,雪肤杏眼,唇瓣樱花一般柔软,几缕碎发因为玩闹散落在脖颈,楚楚动人。
酒吧里,几乎所有男人,视线都若有似无掠过温渺那张漂亮的脸,还有勾人的身材。
她太单纯了。
根本不知道男人有多贱,多下流。
根本不知道这世界多坏。
只有待在他身边才安全。
谭宗年脑海里有一万个让温渺知道这个世界很坏的办法。
但想到会吓着温渺,还是作罢。
谭宗年唇边冷讽一笑。
他终究还是,舍不得啊。
……
少女在笑。
骄矜地笑,明媚地笑,可爱地笑,开心地笑。
对别人笑。
谭宗年心脏闷得疼,左手手腕又在隐隐作痛,冰冷佛珠压在伤口,那痛感火焰一样,几乎快把他整个身体都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