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吃好吃的,教她写作业,给她洗衣服,帮她收拾课本。
可晚上温渺半夜睡不着出来上厕所,竟然看见谭宗年在自残。
男人坐在客厅,常戴的佛珠随意放在茶几,正拿着刀割着佛珠下的腕,琉璃色眸子沾了夜色,深沉得像一抹幽魂。
温渺吓跑了,整晚睡不着,一直做噩梦。
第二天,谭宗年又若无其事起床,给温渺做早餐,笑吟吟强制她吃。
还逼温渺吃很多,说什么去学校不准吃早餐了。
岂止早餐,温渺吃得中午都没胃口了。
后来,温渺趁谭宗年睡着,偷偷扒开佛珠,看见了密密麻麻的伤痕。
新伤旧伤交叠,十分吓人。
原来他戴佛珠并不是清心寡欲,也不是装逼凹佛子人设。
只是为了遮挡自残的伤痕!
温渺感觉谭宗年迟早有一天要疯。
可没想到这么快。
她是一个有思想的人啊,有自己交际圈,有自己的生活,又不是谭宗年的私人物品。
温渺长睫垂着,一下将脸埋入手心,声音带着轻微哽咽:“讨厌死他了。”
江雪茹感觉温渺这句话怎么听怎么奇怪。
像讨厌,又不像讨厌……
她不懂。
但她知道自己的闺蜜现在很伤心。
她贴上去,“难受就抱我。”
刚好,对面驶来一辆车,车灯扫进车内,照亮温渺脖颈,密密麻麻一片红红紫紫。
江雪茹瞪大眼,“我靠!谭宗年吸的?”
刚刚在别墅,她全部心神都被温渺的眼泪吸引了,根本没注意其他。
现在才发现!
谭宗年这个狗东西,一点都不会怜香惜玉!
温渺尴尬地扯了扯衣领,“雪茹,你给我找一套高领衣服吧。”
抵达江家,是半小时后。
江雪茹鬼鬼祟祟拉着温渺走进去。
刚走到客厅,灯光就刷一下亮起。
江泽言坐在客厅,穿着睡衣,俊秀眉眼一如既往温和,说话语气却冷冰冰的,像教训人,“江雪茹,你大半夜出去干嘛?”
温渺赶紧解释:“是我出了一些麻烦,雪茹去接我。”
江泽言瞥了温渺一眼,语气礼貌温和,和在学校里的人设一样,是个善解人意又靠谱的学生会会长。
“这样啊,那你们早点休息。”
他说完话,端着一杯水走了。
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