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宗年醒了过来。
青年眼睫不停颤,喉结滚动,修长骨感的指骨关节泛着白。
李医生追问:“谭先生,请问你看见了什么?”
谭宗年声音晦暗:“我的挚爱。”
李医生:“她在你的梦境扮演什么角色?”
谭宗年顿了一下,脑海中一瞬间闪过无数难以描述的靡乱画面,呼吸有些急促。
原来,他这么卑鄙无耻下流。
李医生握着笔,摊开笔记本,还在等待回答。
谭宗年松了松领带,眸色淡漠,静静道:“李医生,可以跳过这里吗?”
青年顿了顿,继续道:“因为,我不愿让你想象她。”
——
谭宗年去英国的日子,温渺找了一个兼职。
尚誉奖学金还没发下来。
尽管谭宗年送她的那些礼物拿去变现,够她一辈子衣食无忧。
但温渺觉得,他们毕竟分手了,那些礼物还是束之高阁比较好。
她找的兼职在一个商场里的画室,兼职当美术老师,教小朋友画画。
坚持了三天,温渺就受不了了。
从小就泡在蜜罐子里的的女孩,根本吃不了一点苦。
刁蛮的家长,调皮的小孩,刻薄的老板,每天早上六点就要起床……
emmm……
温渺觉得,她还是拿谭宗年送的礼物变现好了。
谭宗年不也享受了她鲜活的青春,得到了少女崇拜的情绪价值吗?
每次她一哄谭宗年,谭宗年嘴巴都要咧到耳后根了!
那些礼物本就该是她的!
温渺把自己哄好了,卖了几个包,继续躺平当咸鱼。
在出租屋里打游戏看小说,时不时约着江雪茹出去打卡一下新开的甜品店,看个电影。
她不知道,自己的行为让某些人冒出了阴暗的念头。
王婷婷在一次偶然的机会,遇见温渺在商场兼职美术老师后,内心展开了丰富的联想。
温渺一定被谭宗年抛弃了!
不然怎么会去兼职?
她去问了,那个画室兼职,一个月就五千块钱,都不够温渺吃顿饭的。
王婷婷默默观察,还让爸爸找了一个在谭宗年公司上班的熟人,观察谭宗年的近况。
她要憋个大的。
——
尚誉美术生的拍卖会如期举行。
温渺从自己的画作里挑了最好的一幅交上去。
是当初,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