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审判的犯人一样,紧紧盯着温渺的唇。
忽然间。
顾鸣川对上了谭宗年的眼。
双眼皮褶皱很深,划过锋利痕迹,眼尾轻微上扬,带出散漫弧度。
瞳仁。
浅金琉璃与明亮湛蓝交织。
就像——
就像被落日熔金铺满的大海。
eyes。
温渺画的eyes。
原来:是谭宗年的眼睛!
靠,他简直是个傻逼。
顾鸣川整个人瞬间软下去,脸色苍白得吓人。
他接受不了,立刻转身跑了。
温渺甚至还没来得及回答。
江雪茹两眼放光吃瓜。
谭宗年长得帅,又拿了冠军,本来就万众瞩目。
周围围观的人很多,有媒体,有观众,有其他赛车手的粉丝。
温渺红了脸,小声说:“谭宗年,你放开我。”
谭宗年听话放开,微弯腰,笑吟吟地,又顶着那双漂亮深情的桃花眼撩她:“只祝你朋友获奖快乐吗?我得了金牌,为什么不祝贺我?你看看我的赛车,贴的车衣都是你喜欢的风格哦。”
谭宗年的目光深邃,太有侵略性。
刚和他对视十秒,温渺就受不了垂下眸。
谭宗年蹲下身,两只手搁在膝盖上,姿态散漫,又扭头从下面看温渺。
天光明亮,温渺低着头,长发顺着脸颊在肩旁垂落,身前一片阴影。
谭宗年就在这片阴影里,眼眸含笑,紧紧盯着她。
时不时有风过,温渺发梢还会拂到谭宗年脸上,带来一阵甜香。
谭宗年心里暗爽。
这味道,还是他之前买的洗发水。
小姑娘眼睫浓密,被谭宗年看得紧张,不停轻颤。
半晌,她终于受不了,杏眼闪过恼怒,声音软绵绵的:“你烦不烦呀。”
像撒娇。
谭宗年笑,嗓音低沉,仿佛在喉咙转了几个圈,尾音撩人。
“那你为什么不敢看我?”
温渺受不了,拉着江雪茹跑了。
谭宗年眉梢轻挑,望着少女背影远去。
而后,随手将奖杯扔进车内,拒绝了所有采访,扬长而去。
今天收获不错。
又是帅到老婆的一天。
——
顾鸣川在酒吧喝闷酒。
身前忽然落下一道颀长的阴影。
他抬眸望去,清冷矜贵的成熟男人,一身黑西装,站在他面前。
十八岁的少年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