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吓人,唇色还很苍白。
他脸色也白得像纸,睫毛仿佛结了冰,抱着自己的小臂在隐隐颤抖。
谭宗年应该也很冷。
天空那么黑,海面那么大,海水这么冷,一个游泳圈,他们真的能等到救援吗?
温渺忽然收紧了力气,将整个人都缩进谭宗年怀里。
谭宗年察觉到温渺动作,脸颊贴近温渺的脸,声音一如既往温柔:
“你不知道我这些日子怎么过来的,没有你的生活,太痛苦了。
但我一直在改变,有在积极治病。
我学着和人说谢谢,学着有爱心,学着尊重不同职业的人,学着控制自己病态的心理……
宝宝,我一直在变好,你信吗?”
温渺捧起他苍白冰冷的脸,“我信。”
谭宗年像一只小狗一样,在她身上不停蹭来蹭去,“我不倨傲,不目中无人了。我也慢慢学会尊重,学会平等了……我学会爱人了吗?”
他语气罕见的委屈。
这是温渺曾经伤害谭宗年的话。
温渺长睫不停颤动,有冷,也有心疼。
她声音平静:
“谭宗年,我其实有点讨厌你。”
谭宗年浑身一僵。
温渺:“我讨厌你的高高在上,讨厌你的目中无人,讨厌你病态的占有欲,控制欲,更讨厌你不把自己生命当回事。靠近你,就靠近了痛苦。”
谭宗年声音哽咽:“我……对不起。”
“但是。”
温渺声音也哽咽了,谭宗年清楚看见了她盈满泪珠的漂亮眼睛,心疼得不行。
少女声音柔软而坚定:
“我也很喜欢你。我喜欢你温柔的声音,喜欢你温暖的怀抱,喜欢你对我百依百顺,喜欢你对我炽热毫不掩饰的宠溺。”
眼泪终于灌满了眼眶,仓促落下。
“所以谭宗年,远离你,也远离了幸福啊。”
“我教你怎么爱,教你怎么尊重平等,教你怎么对待这个世界。我陪你一起对抗那些曾经伤害你的东西……
如果我们都能活着出去,谭宗年,我嫁给你好不好?”
海水,正在蔓延。
天空,一如既往阴沉。
有滚烫的东西落在脸颊,是谭宗年接连不断的眼泪。
他忽然弯眸,笑得干净而邪气,“叫我一声哥哥,可以吗?”
温渺想起他们初见,谭宗年也哄自己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