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长脑子似的,排着队往上扑。
边玖月舌头顶了棒棒糖,一阵鸡皮疙瘩从后脖颈窜上来。
聊天的时光总是过得很快,马上就到了下午四点
新生集结完毕,操场上黑压压站了一片。
学院的操场修在城堡群中间的空地上,四周是哥特式的尖顶塔楼,日头被挡得严严实实,风从塔楼缝隙里灌进来,带着山林的湿气。
台上站着两排教师。
左边那排穿深色西装,皮肤苍白,站姿笔挺,眼神从上往下扫过学生方阵这是血族教师。
右边那排穿浅色衬衫,神态松弛得多,但站位明显比左边矮了半截台阶。
人族教师和血族教师混着教课,但谁都看得出来,那半截台阶就是这所学校最直白的规矩。
校长是个头发花白的人族老头,在话筒前足讲了一个多小时。
什么两族共荣,什么精英摇篮,车轱辘话来回说,底下的学生站得腿都麻了。
边玖月站在方阵靠后的位置,楚欣然在她左边,田招帝在右边。
楚欣然小声嘀咕:“这小老头说话好生啰嗦。”
田招帝双手抱胸,脸上写着不耐烦,来来回回都是那几个模板套路
边玖月倒是站得稳当,眼睛往台上扫,悄悄观察着周围的情况
只能说,书中描绘的和自己亲眼看到的真的差距太大了
好一个中世纪建筑
书里写得清楚,开学典礼的最后,才是重头戏。
果然——
校长话音刚落,台下还没来得及鼓掌,一个穿校服短裙的女孩从侧面的阶梯走上了主席台。
校服的裙摆裁剪得比普通学生短了一截,堪堪盖住大腿中段,走动的时候布料随步子晃,露出的那截腿在日光下白得晃眼。
长发扎成低马尾,领口别着一枚和普通学生不一样的徽章——暗金色的蔷薇。
执事团的人。
台下顿时起了骚动。
“那是谁?执事团的侍从?”
“看那个徽章……不是侍从,侍从是银色的,她那个是金的。”
“金色蔷薇……传令官?(执事/行官)”
楚欣然的脸色一变,扯了扯边玖月的袖子:“完了。”
台上,女孩走到校长身边,侧身凑过去,嘴唇动了几下。
虽然说话听不见,但校长的反应脸彻底黑了——
他嘴唇哆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