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星渊摇头,走到沙发旁:“不是。寒哥和沈哥处理过一批,剩下那些流亡者不敢露面。”
说完,他抬手解衬衫扣子。
扣子吧嗒吧嗒解到底。
他把布料往下一剥,露出背。
十几道皮肉翻卷的伤痕纵横交错,边缘发肿泛红。
“帮我上个药好不好,很疼。”洛星渊趴在沙发上,下巴垫着胳膊。
边玖月没办法,谁让她是手下呢,只好拿起旁边的药膏,拧开盖子,手指蘸了绿色的膏体。
“纯血种不是能自愈。”她把药膏按在他伤口边。
洛星渊身体缩了一下:“恢复没那么快。要喝够血才行。”
边玖月手指停了。
“叫我过来,是想要我的血?”
洛星渊把脸往抱枕里埋了埋:“姐姐要是不愿意给,我不勉强。”
边玖月把药膏抹开,看着那些骇人的伤:“怎么弄的。谁敢抽暴食一族的少爷。”
洛星渊闷闷地嗯了两声,没接话。
边玖月一边擦药,一边在心里盘算。
这位大少爷不缺血包,却顶着一身鞭伤把她叫来。
贵族最要面子,被人抽成这样不会让外人看笑话。
所以他应该是需要血,也需要人陪。
毕竟再怎么说,他也是个小孩子。
十八九的小男孩,怎么着也不能跟墨凌寒那种一百多岁的比。
边玖月抽了张纸巾擦手,问:“心情不好?”
“嗯,有点。”
边玖月靠在沙发扶手上,双手环胸:“说来听听。当附赠的情感咨询。”
洛星渊没出声。
过了十几秒,他慢慢转过头。
亚麻色的微卷发散在额前,那双金红异瞳里全是水汽。
眼眶红了一大圈,眼泪顺着眼角砸在皮质沙发上,晕开一团水渍。
他直勾勾盯着边玖月,鼻尖红红的,睫毛全湿了。
边玖月呼吸停了半秒。
这脸。这眼神。这可怜的样子。
男人的眼泪,女人的兴奋剂。这话讲得没毛病。
面对这种顶级的男色暴击,这要让她怎么忍。
冷静啊,这是殿下,少爷。
别看了,再看下去要出事。
预告:
「姐姐都怪你,我好像被你勾到有点躁动期了」
……
「姐姐大人,你行行好……帮帮我好嘛。」
尖锐的獠牙刺破皮肤的瞬间,少年浑身烧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