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买两斤五花肉,回来给你们炖肉吃。”
“行。”
霍郭氏说完,拿起儿媳刚缝好的衣裳,翻来覆去看了看。
她伸手摸过破口的位置,不仔细找,根本看不出原先破在哪里。
“你这女红真好,缝好后从外面竟一点都看不出痕迹。”
苏婉小声道:“这是我特意跟赵奶奶学的。”
“赵奶奶?”
“就是咱们家旁边隔了两户的赵阿奶。”
霍郭氏想了一会儿,很快反应过来。
“救了小石头的是你?”
苏婉:“对。”
霍郭氏顿时笑了:“原来她以前经常提到的大丫就是你呀!”
霍郭氏把衣裳放到腿上,感叹道:“赵婶子的娘,以前是大户人家的绣娘,女红特别好。赵婶子虽只学了七成,在咱们这几个村子里,也是一顶一的好。”
“她年轻的时候,靠着这门手艺,日子过得可不差。只可惜命不好,男人早早没了,儿子、儿媳也没留住。”
提起这些旧事,霍郭氏叹了口气。
“这些年,也就是因为还有个孙子,才把日子撑了下来。”
霍郭氏拍了拍她的手道:“她肯教你这些,是没把你当外人。你跟着她学几手,往后一辈子都受益。”
苏婉‘嗯’了一声。
“既然有这层关系在,往后咱们可以和赵婶子多走动走动。她是个实在人,石头那孩子也懂事。”
“好!”
婆媳二人又说了一会儿话。
霍郭氏帮她添了两根柴,这才去了前院。
黄精蒸好后,苏婉将它们夹出来,重新铺到竹筛里,端到日头下晾晒。
做完这些,她把霍石安几件破损的衣裳全找了出来。
该补的补,该换衣带的换衣带。
等忙完,已经到了下午。
苏婉把衣裳叠整齐,放回柜子里,又取出一块柔软的细棉布。
霍石安虽有好几件小衣,但都穿了很久。有两件已经破了,还有些洗不掉的脏污。
她不打算再让他穿。
旧的剪开后浆洗干净,留着以后给孩子做尿布,也不会浪费。
想到孩子,苏婉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低头温柔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傍晚,苏婉帮着霍郭氏做好饭,出门喊父子二人回家。
她来到水塘边,一眼便看见四根木柱已经稳稳立在地上,上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