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藏着蛇,不安全。哪有待在家里舒服?你就别跟着我一起去受罪了。”
苏婉其实不怕蚊虫,也不怕蛇。不过她知道男人这是不忍她受罪,就没有坚持。
“行吧,你带些水和吃的,若是累了就歇一会儿。”
“知道了。”
霍石安走到前院,便把上山砍柴的事说了。
霍川正蹲在屋檐下编草绳,闻言放下手里的东西。
“我和你一起。”
“成。”
霍石安道:“你去了,我可以多砍一些。”
父子二人各自背了一个背篓,又带上斧头,柴刀、麻绳和水。
霍郭氏往他们的背篓里装了几个杂粮饼,又包了些咸菜。
“下午早些回。”
霍川:“知道了。”
父子二人出了院门,并没有直接上山,而是先去了水塘。
塘底的莲一天一个样,细小的叶片已经舒展开来。
有几片长得快的,已经冒出了水面。
霍川站在岸边看了一会儿,越看越高兴。
“再过些日子,莲叶就能铺开了。”
霍石安点头:“等我下次回来,兴许能看见莲花。”
“肯定能。”
父子俩绕着水塘走了一圈,看了一会莲,这才背着东西上山。
彼时,许家村的喜宴已经开席。
许家只有一进院子,地方不大。院里摆了五六张桌子,便挤得满满当当。
灶房里不断有人端菜出来,孩子们围着桌子乱跑。男人们喝酒划拳,妇人们则凑在一起说话。
苏雪已经和许修之拜完堂,被送进了新房。
房门虽然关着,但外面的喧闹声还是一阵紧接着一阵地传了进来。
她独自坐在床边,红盖头挡住了视线,耳朵却听得很清楚。
外面不时有人向新郎官敬酒。
“许兄今日大喜,我们几个同窗敬你一杯!”
“往后可不能只顾着读书,也得多陪陪新夫人。”
“修之艳福不浅啊!”
几人说完,全都笑了起来。
苏雪听到“同窗”两个字,心里顿时痒了起来。
许修之是秀才,他的同窗自然也是读书人。哪怕现在不是秀才,多半也是童生。
她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这么多读书人坐在一起。
苏雪等了一会儿,确定不会有人进来,抬手掀开了红盖头。
屋里门窗都贴着喜字,桌上点着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