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找出来,让我看了看。霍石安,总旗,写得很清楚,下面还盖着军中的大印。”
霍郭氏顿时笑开了。
“哎呦,真好!”
霍川一脸自豪道:“李书吏说,咱们县这些年出去当兵的人不少,能升到总旗的却没几个。主簿知道这件事后,还特意询问了几句,知道咱家石安那么年轻,笑呵呵说以后咱们县说不定能出个百户、千户大人。”
霍郭氏听得眼睛发亮:“主簿大人真是这么说的?”
“我还能编出来哄你?”
霍川继续道:“李书吏还夸咱们养了个好儿子,说石安年纪轻轻便能当上总旗,往后肯定有大出息。”
霍郭氏高兴得在堂屋里走来走去的。
“我早就说过,咱们石安有本事!”
“也不看看是谁的儿子。”
“又成你一个人的功劳了?”
眼看两人又要拌嘴,苏婉忍着笑问:“爹,免赋税的事可问清楚了?”
“问清楚了。李书吏亲自领着我去了户房。武书吏把咱们登记在册的二十一亩田全翻了出来。”
“按照朝廷的规矩,石安是驻守边疆的总旗,家中可以挑选五亩田,全免赋税。剩下的十六亩,仍按军户优待,只用交一半赋税。”
霍郭氏立刻问:“五亩田由谁挑?县衙会不会把最差的五亩划给咱们?”
霍川笑呵呵道:“武书吏让我选的。”
霍郭氏迫不及待地问:“你选的哪几亩?”
“我选的村东那五亩地,土肥,每年的收成都很好。免那五亩,咱们最划算。”
霍郭氏连连点头。
“选得好!我也是这么想的!”
苏婉认真算了算。
家里一共二十一亩田,五亩全免,剩下十六亩只交一半,也就是说,今年只需交八亩田的税粮。
普通人家有二十一亩田,便要交足二十一亩的赋税,他们家却少交十三亩。
这可不是几斗粮食的小事。
一年省下来的粮食,足够家里吃上很久了。
若是遇上灾年,这些粮食还能救命。
“爹,武书吏可登记在册了?”苏婉问。
“已经登记在册,还盖了户房的印。夏收以后,里正带人收税,就会按照新的册子收。”
霍川说到这里,像是想到了什么,从钱袋里取出一张小纸条。
“这是武书吏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