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便宜许大茂了,这都没事!
这段时间大家都忙,吕清贤和李怀德他们有段时间没聚了,这次是聂副厂长做东,换了个地方,原来那地儿自从齐副厂长脱离组织,大家就不太愿意去了。
吕清贤到得稍晚了一些,那两位已经在等着了,吕清贤就笑道:“抱歉抱歉,有点事耽搁了,两位领导见谅。”
聂副厂长笑道:“吕副厂长这段时间在忙啥呢?这么神出鬼没,我得有10天没在厂里见到你了,上两次的厂委会你都没来。”
吕清贤笑道:“我可是向杨书记请了假的,有位老同志的病情有点严重,我忙活了半个多月了。”
聂副厂长笑道:“原来是这样啊,是哪位老同志啊?”
吕清贤用手指往上指了指,笑骂道:“老聂,别瞎打听。”
吕清贤躲了几次厂委会,并不是因为真的忙,而是他实在是懒得搅进厂领导的那些勾心斗角里。众人也算是看明白了:这吕清贤就是条懒鳄鱼,只要你不去理他,他就会在那儿一直晒太阳,人畜无害,可你真的去招惹他,等闲人还真招架不住他的反击,想必现在杨书记很后悔吧?
李怀德已经给他俩倒好酒,说道:“老聂也没想打听,你那些事,就算你敢说我俩也不敢听,他就是关心你,来来,先碰一杯。”
三人碰杯,李怀德笑道:“清贤,上次柱子的事还要谢谢你。”
吕清贤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是什么事,说道:“他既然跟着你混,那就要有跟着你混的样子,有什么好谢的。”
李怀德笑道:“话是这么说,他传过来的那句话可太重要了,这不,上面那几位休战了。”
吕清贤笑了笑,举起酒杯向聂副厂长示意倒酒,说道:“那是人家故意传递消息,就算没有柱子,他们也会找其他人的。”
李怀德一愣,随即笑道:“也是,这我可琢磨了好久才琢磨出来的道理,你怎么一眼就看透了?”
吕清贤笑道:“这里面的套路太明显了,想不看透都难啊,人家就想你看透呢。”
聂副厂长显然也知道这件事,就好奇地问:“清贤,那你说说有哪些套路?我也听听学习学习。”
吕清贤笑道:“老聂啊,你是个忠厚老实的,别跟着我和怀德学这些伎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