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到派出所报了案,今天值班的派出所李所长对95号院很熟悉,他以前经常和马所长一起到吕清贤家喝酒,他一看见贾张氏就开始头疼,他可太知道贾张氏的威名了。
李所长出去找了两位女公安回来了,让她们问讯贾张氏,自己在外面抽根烟压压惊。
没一会两位女公安沉着脸过来了,说道:“李所长,情况性质比较恶劣,据贾张氏说,她被人按在地上猥亵了,嫌疑人先猥亵,最后把她的裤衩都给扒走了,我们检查了一下,她身上的裤衩确实不见了,而且那两人最后还抢走了70多块钱。”
李所长皱了皱眉说道:“贾张氏有嫌疑人的印象吗?长什么样?多大年纪?穿什么衣服?等等细节你们问了吗?”
女公安摇摇头:“没必要,人她都认出来了,还问这些干什么?”然后两个人把阎氏兄弟的情况说了一遍。
李所长把烟头一掐说道:“你俩留一个在所里安抚一下贾张氏,另外一个跟我走,把人先去带回来。”
找阎解放兄弟没费什么事,这俩还在82号院商量对策呢,直接就被李所长给按住了,现场还搜出了贾张氏的大裤衩以及一叠现金,李所长戴着手套皱着眉头,把钱数了一遍,和贾张氏说的分毫不差。
这基本就是铁案了,李所长把阎解放铐上,让阎解旷拿着那条大裤衩跟在后面,回到了派出所。
然而一审问,李所长就有点头疼了:这俩都未成年,而且是初犯,最重要的是根据他俩的供述,这兄弟俩纯粹是为了报复,没有主观犯罪意图,那么根据去年的收容劳改条例,这俩不但够不上判刑,都够呛能够上劳改,因为条例上明确规定青少年劳改的三要素是够不上判刑,屡教不改,家庭管束失控,很明显这兄弟俩不符合条件。
李所长就有了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心思,就去找贾张氏亲自谈了一次,详细和她解释了一下条例规定,然后说道:“贾大妈,您有什么要求,可以提出来,我已经叫人去请阎解放的家长了,您看到时候是你们自己谈,还是所里帮你谈?”
贾张氏想了想说道:“我自己谈吧。”
李所长点点头,说道:“那好,贾大妈稍等,等阎解放的家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