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同时挨了炸。
这些目标的坐标,前些天就由段鹏带着的星火特种旅潜入纵深标定好了。
“告诉孔捷和许将军,按计划收网。”
高平方向,越军三四六师号称“高平之虎”,眼下已经被四十一军、四十二军死死合拢在包围圈里。
前线指挥员心里都明白,围三阙一,网中打鸟,西南方向的纳隆公路就是给三四六师留的那道口子。
而在口子外头等着他们的,是前指从西线调过来的铁拳团。
三营是团里的尖刀营,头天深夜就接到了卡死纳隆公路的命令。
陈建军一抹脸上的黏汗,在灌木丛里深一脚浅一脚地带头赶路:
“都给老子把脚步迈快点。水壶里的水精打细算着喝,别没到地方先中暑了,到时候抬你的工夫都没有。”
拂晓时分,三营刚在公路两侧的乱石坡上挖好散兵坑,高平方向败退下来的三四六师主力就撞了上来。
这股残兵为了逃命,把手里剩下的迫击炮、重机枪全架起来,对着阵地就是一通劈头盖脸的轰,泥土和碎石飞得满天都是。
梁三喜抱着冲锋枪趴在侧翼的弹坑里,扯着嗓子喊:
“老陈,越寇红了眼了,漫山遍野的全上来了。”
陈建军一脚踢开打空的弹夹,反手抄起一挺打得滚烫的班用机枪架在沙袋上:
“让他们上,咱们要的就是他们红眼。”
机枪子弹在公路上打起一片白烟,他一边扫射,一边冲左右两边的战士喊:
“人在阵地在。今天放跑一个敌人,老子拿你们是问。手雷都给老子拿着,放近了再扔。”
三营顶着三四六师最凶的七次集团冲锋,战壕里的子弹打光了,战士们端着枪跃出战壕拼刺刀。
刺刀见红,对面的残兵先垮了胆。
战至黄昏,后续主力部队合围上来,把三四六师残部彻底分割歼灭。
此役三四六师全建制被歼,毙伤俘敌一万二千余人,师长当场战死,只有极少数散兵丢了枪,钻进深林子里。
三营各部损失不小,八连指导员刘志远的左肩被子弹咬了一口。
担架往下抬的时候,刘志远还摆手:“没伤着骨头,回去缠两圈就行。”
高平这边收了口子,东线主力没有停留,直扑越北第一重镇谅山。
谅山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