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鹤川没有推辞,重重点头。
陆焰洲转向陆震天。
“老头子,你带执法堂,加上孙老头他们,负责要塞外围三十里的警戒。”
“另外,所有能战斗的人员,打乱家族编制,统一重组,每天高强度拉练,把那些没见过血的少爷兵,全给我练成狼。”
陆震天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
“交给我,谁敢偷懒,老子扒了他的皮。”
任务分配完毕。
“散会,各司其职。”
陆焰洲挥手。
众人起身,快步走出会议室。
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凝重,但也透着有了主心骨的踏实。
会议室里很快只剩下陆焰洲和沈冰凝两人。
沈冰凝坐在椅子上没动。
右肩的纱布渗出一丝鲜血,脸色依然苍白。
陆焰洲走过去,拉开她旁边的椅子坐下。
看着她那张清冷的脸,陆焰洲刚想开口说两句欠揍的话活跃一下气氛。
沈冰凝转过头,目光平静地看着他。
“不用想那么多。”
沈冰凝淡淡开口,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她看着陆焰洲的眼睛。
“你不是一个人在扛。”
陆焰洲愣了一下。
这面瘫女,居然在安慰他?
他扯起嘴角,露出一个标志性的笑容,伸手想去揉她的头发。
沈冰凝偏头躲开,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爪子不想要了?”
陆焰洲收回手,也不尴尬,靠在椅子上笑出声。
“行,听你的。”
陆焰洲看着穹顶的灯光。
“你先把伤养好,剩下的,交给我。”
……
江城。
镇守府,府主办公室。
楚天阔坐在办公桌后,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桌面上,堆满了雪片般的战报。
第七军团全军覆没,军团长徐猛战死。
省城调查组副组长宋柏确认死亡。
陆家、沈家主脉全族撤离江城,去向不明。
南门防线彻底瘫痪,西区赤铁矿脉被毁,东区商道真空。
江城外围的三分之一防御体系,彻底烂了。
楚天阔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肺部传来一阵刺痛。
他知道,省城总局的震怒很快就会降临。
“砰砰砰。”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秘书战战兢兢地推开门,站在门口不敢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