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攻向方锐后背,她立刻提醒道。
“躲过一时,我看你能撑多久!”牛皮怒发冲冠,他肯定方锐在刚刚那一脚后,已经是重伤再无战力,能躲过致命一击算回光返照的幸运了。
再次冲向方锐,眼看着方锐站起来,他抬起右手肘撞向他的后背。
方锐转头看去,眼看着无法躲避,他把心一横,右手一甩将细弦直接绕在牛皮右手腕上,刚好牛皮的拳头打在他后背,一口鲜血直接喷在了惊慌的陈丽脸上。
方锐咬紧牙根,强忍着伤痛定住身体避免撞向陈丽,然后左抓住细弦另一端,双手猛然用力,硬生生地将牛皮甩了出去。
牛皮惨叫一声,划出长长的弧线,在空中翻转几圈后重重地摔在地上,连带着一只离体的拳头掉落到他的不远处。
牛皮左手紧紧抓住右手臂,痛得他连连打滚,手腕那整齐的切口处还往外冒血。
说起来长篇,一切都发生在瞬息之间。
突如奇来的一幕,让范农惊呆了,没想到牛皮就这样败了,还败得一塌糊涂。
眼看着方锐转过头看向他,他连忙跌跌撞撞跑到牛皮身侧,想拖着他逃跑。
“站住!”方锐一声喝止,吓得范农心惊胆战,眼巴巴地看着方锐等待后话。
牛皮?他是不指望了,手都没了还打个屁,哪像方锐,连中两下重击都像没事一样,还怎么打?
方锐的强大再次刷新他的认知。
方锐扫眼四周,因为打斗碰撞之下破坏了不少东西,这笔帐得算。
“椅子十三张,桌子三张都是花梨实木,价值70万,柜子一个18万,清花瓷两个98万,彩釉花瓶五个25万,其它酒杯酒瓶给你打个折10万,二十五只狗,每只两万,一共271万,不买单就用你的手脚来换。”方锐面无表情地跟范农计算。
范农面如土色,形势比人强,眼下只好认栽,掏出手机肉疼地陈丽转帐。
他是怕了,连牛皮也废了,若是不顺着方锐的意思,他真怕走不出这道门,打了个电话,十几个人走进来,将那批“死狗”拖走后,他也灰溜溜地逃了。
陈丽一直站在方锐身侧挽着他的手看着这一切,她不敢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