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什么,低头看地,不发一言,直接把手里的东西
送过去。
然后,转身回房间。
“程颜。”
她听见徐北澜硬生生从口中挤出她的名字。
他冷冷地质问:“你什么意思?”
程颜背对着他,压低声音:
“没别的意思,觉得你们能用上,用不用随便。”
徐家应该很期待林栖为徐北澜怀的孩子。
徐北澜很快把林栖抱进房间里。
程颜也走进房间。
可就在她关门的一瞬,徐北澜寒着脸一把将她扯了出去!
他把两个房间门都牢牢关严。
“干什么?”
程颜没想到他又发疯,低吼:
“徐北澜你疯了?你没病吧?你是神经吗?起来!”
被她妈看到,肯定以为他们两个在打架。
徐北澜在她头顶举着那个小盒子,清明的双眼跳跃着火苗,透出几分邪肆。
“你都拿着它来找我了,我不应该满足我老婆吗?”
“用不着!找你的林栖去吧。”
套房里很安静,两个人在沙发上,声音只有彼此能听见。
徐北澜看着身下的小女人,忍不住吻上去。
“徐北澜你混蛋。”
程颜的睡衣领口被他扯开。
一个多月了。
尽管只是浅尝于此,徐北澜已然餍足。
程颜觉得恶心。
他刚给另一个女人洗内衣物,现在又用碰过别人东西的手碰她。
她想吐。
她狠狠咬他的唇,牙齿沾上血色。
徐北澜吃痛皱眉,最后不得已松开她。
程颜瞪他:“放开我,我要回去睡觉。”
徐北澜拇指拭去唇上的血迹,伤口沙沙的痛。
他冷笑没打算放她走:“夫唱妇随,你就陪你老公在沙发上睡吧。”
程颜鄙夷:“你是谁老公啊?不用装了,趁早抱着你的林栖睡吧。”
“这么大方?这么在意林栖?你是吃醋了?”
“徐北澜,你要不要脸?懂不懂什么叫……”
‘离婚’这个字还没说出口。
外面,门铃响了。
这么晚了,谁会来?
两人感到惊讶,都怕吵醒房间里的人。
程颜推他,徐北澜从她身上下去,开门。
“尧哥?”
周希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