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蹭过她的脸颊。
她抬头瞪他。
只见他把另外半个小橘子搁进嘴里,嚼着橘子的软肉,紧致俊朗的后腮能清晰看见牙骨在动。
“妈,差不多下个礼拜您就能回家了。咱们先回家等一段时间,然后开始定期修复治疗,我亲自给您做。”
陈芬玉:“呦,北澜亲自给妈做呢。”
徐北澜:“对,您以后就是我的病人了。”
程颜一笑:“妈,你以后就叫他徐医生吧。”
她刚说完,头顶攸地落下一道炙热的视线。
观测室里的气氛都变得意味不明起来。
陈芬玉倒是挺听她女儿的话,也不知道是真糊涂还是装糊涂。
“行,那我以后就叫徐医生。”
她冲徐北澜叫:“徐医生,那辛苦你给我治疗了。”
程颜掐着清香的橘子皮,娴静地看着她妈。
或许叫的时间长了,她妈就习惯了。
也或许她妈早就感觉到了。
一切都该回归正轨。
她和她妈,是病人和病人家属;而徐北澜,只是她妈的医生。
想想这一年多的婚姻,像一场梦。
程颜想到这些,心里倒是没什么感觉了,只盼着这一切快点结束。
“妈,她跟个孩子似的,您也想玩过家家?”男人一副轻训的口吻。
陈芬玉嘿嘿一笑:“你不是妈的医生嘛。”
徐北澜:“我是您女婿。”
程颜一听这虚伪的话就觉得浑身难受。
她笑着对她妈说:“叫徐医生多好听啊,是吧?”
陈芬玉大大咧咧的:“那就叫徐医生,妈刚才不都叫了吗?”
徐北澜的嗓音变沉了些:
“妈,别听她的,在医院听我的。”
陈芬玉:“行行,在医院听你的,回家听她的,反正妈就听你俩的。”
徐北澜看了眼程颜:“回家她若任性,您也听我的。”
陈芬玉没接话,像是累了。
“好了,您该休息了,甜橘子不要吃太多,上火。”
徐北澜扶着陈芬玉躺下,仔细看仪器状态,给她做了一番细致的检查。
结束后,攥着程颜的手出去。
程颜回头看她妈:“妈,我明天再来看你。下周我接你回家,你再好好待两天。”
陈芬玉枕着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