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扒拉开,却始终赶不走他。
她被他抱得很紧,有点难受,睁开眼。
黑夜里,她朝着落地窗侧躺着。
身后,男人搂住她的腰,呼吸落在她颈间,带着轻微的鼾声。
程颜清醒过来,终于分清梦境和现实,扯开他的手起身下床。
男人惊醒,一把拉住她。“去哪?”
程颜:“你怎么过来了?”
徐北澜反问:“我家我不能回来?”
程颜什么都没说,掰他的手。
徐北澜不放,一把将她扯回来压在身下。
不堪的记忆浮现在脑海里,程颜条件反射地瑟缩,害怕地惊呼:
“不要。”
徐北澜一愣,从她身上下去,把她抱在怀里,摸着她的后背安抚。
“我没要碰你。”
程颜的呼吸才渐渐平稳下来。
徐北澜轻声问:“还痛吗?那里。”
他的嗓音灼烫,湿热的呼吸洒在她的耳边。
程颜羞恼地答:“痛。”
徐北澜知道,这么久了,怎么可能还会痛?
她就是不想让他碰她。
“我帮你揉揉?”
程颜气得推他,推不开。
徐北澜轻笑,疲惫地叹口气:“睡吧。”
程颜:“别抱着我,闷死了。”
徐北澜稍稍放开她,却让她无法逃脱,双臂环住她,沉重的大腿压在她腿上。
他很快睡去,也不知道怎么就这么困。
程颜却睡不着,在黑暗里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脸。
越看他越恨得牙痒痒。
-
早上男人先起,在她嘴角啄了下。
程颜睡得晚,实在起不来,带着床气哼哼。
他问:“要我送你去工业园吗?要的话现在起来。”
程颜只觉得他好吵。“不要。”
“那我可走了?”
她没应,男人便一个人上班去了。
然而程颜没起来的代价就是——她迟到了!
九点打卡,一睁眼都八点五十七了。
都怪他。
她急急忙忙拿着她妈给的红豆包,撒丫子跑出门!
刚出棕榈湾的小区门,门口停着辆低调奢华的黑色车子。
她听见司机叫她:“程小姐。”
程颜差点滑倒。
又是周希尧的车子?
她迟疑地上车。
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