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怒火和恨意。
徐北澜沉默地站在一旁,面色凝重。
程颜停在他面前问:“她怎么进来的?”
徐北澜:“她应该有家里的钥匙。”
程颜嗤笑:“你说一声我和我妈可以给她让地方啊,为什么要故意吓唬我妈?”
她越说越激动:
“你为什么非要把我妈接回去?为什么非要我们住在你那里?谁求着你了吗?你是不是故意的?”
“别说胡话。”徐北澜听她口不择言,握住她的双肩安抚。
“妈会没事的。”
程颜盯着他那双一向冷淡的寒眸,反问:
“我妈正是治疗的关键阶段,徐北澜你确定没事?”
徐北澜面色紧绷,答道:“不会的,只是情绪有波动。”
“只是?”程颜冷笑,怨恨地指着他,“你们害我妈一次,还要害我妈第二次吗?”
“你不要这么说,这对我们有什么好处?”
程颜一把挥开他:“因为我跟你结婚太可恨了,你们就要伤害我妈才高兴。”
徐北澜太阳穴劲劲跳动:“程颜,没人想要害你妈,结婚也是我们两个人的事。”
“你们就是想害我妈!林栖她要害我妈!”
程颜紧紧抓住徐北澜的袖子,小脸儿煞白,眼眶通红,仰头盯着他说:
“我只有我妈了,我什么都没有,我只要我妈好。”
徐北澜反手握住她的手:“你还有我。”
程颜摇头。“都是因为你,所有的事情都是因为你,我真后悔跟你结婚。”
骤然间,徐北澜眉骨深压,瞳孔收紧。
整张俊颜涌起一股暴风雨般的暗沉,隐隐有些扭曲。
他咬牙:“你不要什么话都说。”
说完,放开她,几步走远,似乎在给彼此冷静的空隙。
他背影沉沉,看不到程颜注视着他的眼神有多么心死,像燃尽的烟灰。
等片子拍出来,徐北澜第一时间来到门口拿起去看。
他的眉头久久没有消解。
程颜紧张地问:“我妈怎么样?”
徐北澜喃喃:“还好,只是,估计要延长治疗时间了。”
程颜眼前一黑,差点晕倒。
她艰难地问:“也就是不太好,对不对?”
徐北澜抿唇不语。
程颜落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