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一天了,回家休息吧。我自己先试试,不行明天我再向您请教。”
老钱忙了一整天,确实累了,点了点头,解了围裙走了。
林醒把高粱米倒进磨眼里,撸起袖子刚要推磨,一只手从旁边伸了过来,握住了磨杆的另一边。
林醒回头一看,是周小梅。
“你怎么还没走?”
周小梅抿了抿唇:“我留下来帮你。”
“不用,我自己来就行,你家里还有弟弟妹妹要照顾,赶紧回去吧。”
两人相处这几天,林醒已经从别人口中得知了周小梅的身世。
比她想的还要惨一些。
周小梅母亲生二胎的时候难产,人没救回来。
父亲原本是运输队的,但是年初出了车祸,人当场就没了。
好在军队看着周小梅父亲劳苦功高的份上,拿运输队的工作给周小梅换了个食堂的活干。
虽然活不轻松,但是每天都能回家照顾弟弟妹妹。
也算年轻能糊口。
“没事,有邻居婶子帮忙看着呢,小军小丽也能照顾自己。”
周小梅低着头说道,声音又细又软。
她忽地抬起头看了林醒一眼,又飞快垂下眼眸。
“两个人干活比一个人快,我帮你。”
林醒看着周小梅这幅倔强的模样,忍不住笑了一下,也没再推辞。
“行,那咱俩一块!”
两人一左一右的推着石磨,高粱米在碾压下发出细微的碎裂声,浅褐色的粉末一点点从磨缝里渗出来。
等把所有的粗粮磨成粉末,天色已经彻底黑了。
林醒回忆着童年的记忆,将几种粉末按比例混合,加水,和面,上蒸屉,静静等待着熟透出锅。
在她小时候,也吃不惯粗粮,外婆就总会想法子把那些剌嗓子的粗粮做得精细好吃。
她今天想了一天,也没记起来当初外婆是怎么做的,如今也只能一步一步试了。
等笼屉冒了热气,林醒卡着时间掀开盖子。
热气散开,几个拳头大小的杂粮馒头趴在笼屉上。
林醒拿筷子戳了戳,硬邦邦的。
林醒眉心蹙起,掰了一块放嘴里嚼了嚼。
味道虽然比纯粗粮的窝头细了不少,但是跟她记忆里的那种软糯的口感还差得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