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耀下,像是古希腊神像。
他就着昏暗的光线看见林醒兔子似的蹿出门去,脸色白了白,扯过外裤套上,起身也跟了出去。
林醒蹲在院角那间小厕所里,捂着发紧又隐隐发疼的小腹,心里又尴尬又庆幸。
果然是来月经了……
可她刚才跑的急,什么都没来得及拿上,正不知道怎么是好,就听见小厕所外面响起了脚步声。
“怎么了?”秦肃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带着未散的欲念。
林醒支吾了好一会儿,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我来那个了。”
空气寂静了几秒,紧接着便是一声男人压得极低的声音。
“等着。”
没过多久,小厕所的门被敲响。
林醒悄悄开了一条缝,就见一只大掌从门缝伸了过来,手里是草纸和一条干净的内裤。
看那草纸的数量,这男人应该是恨不得把所有家里所有草纸都拿过来了。
林醒伸手接了,隐约能看见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在月光下泛着白。
她处理好自己,磨蹭着从厕所出来,长舒一口气,然而一口气还没吐完,就对上了男人的视线。
下一秒——
“秦肃!”
林醒半步还没迈出去,整个人就被秦肃打横抱了起来,吓得她低呼一声,双手本能地环住了男人的脖子。
秦肃将林醒稳稳地抱在怀里,大步往屋里走。
一抹绯红爬上林醒的脸颊,这种事怎么说呢?
虽然她已经恢复记忆了,但是在两人的五年婚姻中,彼此之间的亲密举动,还没近来这几个月做的多呢。
往日她来月经,也只不过是和男人说一声之后,男人就会睡在军营,什么时候月事走了他再回家住。
从来没有这么体贴过。
然而这还没完……
一进屋,林醒就看见了桌上的搪瓷缸子。
深红色的红糖水还冒着热气,甜丝丝的气味飘了满屋子。
林醒愣了一下,下意识看向秦肃。
秦肃竟然还知道女生来月事要喝红糖水?谁教的?
林晚吗?
林醒唇角的弧度冷了些,故意偏过头去不看桌上的红糖水。
秦肃把林醒放进被窝里,拿过红糖水递到她嘴边,语气很平:“趁热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