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
一辆黑色大G停在了别墅前。
一只夹着烟,骨节均匀、青筋凸起的手随意地搭在车窗上,夜色中,那一点微弱的火光忽明忽暗,烟雾袅袅升起。
“铮哥,查出来了,你和林心语的照片是姜……嫂子发到报社去的。”
听着电话里传出来的声音,坐在车里的周闻铮剑眉一挑,眼底掠过一抹亮光,用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细嚼着这个名字,“姜觅?”
郑少宇,“是啊,报社那边的人说了,刚开始他们都不敢登,是嫂子亲自带着结婚证找上门,说这事她担着,报社的人这才敢把那条新闻给登了报。”
闻言,周闻铮收回手,若有所思地抽了口烟,轻轻吐出。
烟雾缓慢地散在那张英挺凌厉的脸上,转瞬又被灌入车里的夜风撕碎。
见周闻铮不说话,郑少宇以为周闻铮生气了。
这也正常,自己的老婆拿着这种照片去报社登报,换谁,谁不生气啊?
这不是存心不给自己老公留颜面吗?
所以郑少宇替周闻铮打抱不平,“铮哥,嫂子这事干得不厚道啊,这件事一登报,网上多少人都在骂你和林心语啊,你过几天不还有比赛吗?闹下去,上不了场怎么办?”
周闻铮不以为然,嗓音懒洋洋,“上不了就上不了。”
郑少宇也不好再说什么,谁不知道这位太子爷打拳纯属为了找个借口不继承家业而已?
但郑少宇半天没挂断电话,支支吾吾地明显还有话说。
“还有事?”
“铮哥,就是林心语下午那件事……”
“她的事不用跟我说。”
说完,周闻铮挂了电话。
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弹去烟灰。
周闻铮莫名其妙笑了一声。
揣着结婚前去报社。
亏她想得到。
想到这里,周闻铮打开车门迈出长腿走了出去。
他随手把烟头丢到地上,抬脚碾灭,又脱下外套抖去烟味,这才抬脚朝别墅走去。
二楼
一盏兔子灯暖洋洋地亮着。
姜觅正换了件粉色的吊带睡衣窝在椅子上抱着平板刷沈琳琳艾特她的低智小视频。
没办法,她手受伤了,没办法码字,只能在平台上挂了请假条。
请假原因她倒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