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铮的一张脸,全是伤。
大伤小伤,数都数不清。
最严重的就是眉骨上的那道伤口。
皮肉绽开,血珠正大滴大滴地往外冒。
周闻铮右眼都是红的,浸满了血。
哪怕是姜觅,看着都觉得疼。
姜觅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周闻铮脸上的伤。
周闻铮怔住。
柔软的指尖抚过脸庞。
冰冰凉凉。
像是正要哈气咬人的猫冷不丁被塞了根猫条。
周闻铮眼底的恨意就这样一点一点地消散。
直到那柔软的指尖故意戳了戳他嘴角的淤青。
周闻铮痛到倒吸一口气,“嘶。”
姜觅两只手抵在周闻铮胸口上,企图推开周闻铮。
“你赶紧去处理伤口。”
那运动服是速干面料,薄薄的一层,姜觅的手一抵上去,正好按住了周闻铮的胸肌。
两只手,握不完。
姜觅脸一烫,下意识要把手抽回去,周闻铮伸出手,直接把姜觅的手按在他的胸膛上。
“我不。”
周闻铮恶狠狠地威胁,“你就等着我流血而亡,当一辈子寡妇吧!”
姜觅,“……”
好幼稚的威胁。
而且说这些话为什么要让她按着他的胸?
难道是拿他的胸肌威胁她吗?
她冷笑,顺势掐了一把周闻铮结实的胸肌,“你懂不懂法律?你死了以后我们婚姻关系就自动注销了,我用不着当寡妇,直接就能跟别人领证。”
周闻铮剑眉拧紧,沉默了一会,默默地起身,在沙发上坐下,“……帮我处理伤口。”
顿了顿,他冷冰冰地阴阳怪气“要不然你就别想去看你情夫。”
“……”
为什么周闻铮会觉得景枭是她情夫?
哪来像了?
姜觅懒得跟周闻铮解释这么多。
也没有解释的必要。
他们都快要离婚了。
姜觅用没事的脚踢了踢周闻铮小腿,“医药箱拿过来。”
周闻铮瞥了姜觅一眼。
姜觅瞪了回去,“看什么看?这是我休息室吗?我哪里知道你的医药箱放哪里?”
周闻铮也不出声,站起来,走到旁边去打电话问助理医药箱在哪里。
他的身体恰好遮挡住屋子里的灯,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