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值得。”
周闻铮突然想起顾霄的话。
何昶是姜觅亲自去请,这才愿意来替他做理疗的。
所以,姜觅曾独自一人去了这么远的地方。
周闻铮眸光一暗,便不再说什么,默默地发动车子,朝着目的地出发。
车子一路驶向隔壁市。
路上越来越荒凉,路也越来越小。
车子越来越难开。
在市内的路还好,但驶到镇子的时候,导航就导不到路了。
幸好姜觅来过,她坐在副驾驶位上给周闻铮指路。
拐了好几个弯,又穿了几个村子,车子终于在一个小巷子口停下。
周闻铮这辈子头一回来这种犄角旮旯,眯着眼盯着那曲径幽深的巷子,问,“到了?”
“不是,接下来要步行。”
姜觅摇头,“前面的路车子过不去。”
当初她来找何昶也很难,没有导航,只能一户一户人家的敲门问。
这种小镇小路又多,姜觅绕了很多远路,还被野狗追了两条巷子。
误打误撞这才碰上了正扛着锄头回家的何昶。
周闻铮有些不耐烦,“要不要八抬大轿去接他?”
他就是看不惯姜觅当宝一样供着那个叫何昶的理疗师。
亲自来请,又亲自去接。
姜觅沉默了一会,“我自己去。”
说着,她解开安全带就要下车。
周闻铮眼睛余光瞥见姜觅那一小截缠着纱布的脚踝,停留,然后深盯。
姜觅还没有来得及起身,就被一只大手用力地按回了座位上。
她茫然地朝旁边望去。
周闻铮一只手按下姜觅,另一只灵活地解开安全带,“你在车上待着,我去接。”
姜觅也不动,只是平静问,“你认路吗?”
“……”
咔哒
周闻铮打开副驾驶的车门,把姜觅扶下车。
姜觅小心翼翼地落地。
她也不客气地把手搭住了周闻铮胳膊上。
反正奶奶周闻铮也有份。
所以请何昶,周闻铮也应该出一份力。
周闻铮扶着姜觅走了一小会。
这巷子里都是石子路,不如水泥路好走。
姜觅哪怕有人扶着,走路也是深一下浅一下,脚踝隐隐作痛着。
痛得姜觅幅度很小地蹙起了细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