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完早饭。
何昶给叫喊着肩膀酸痛的周老太太推拿肩膀。
姜觅见有趣,就伸手托着清尖的下巴在旁边看着学。
何昶很大方地问姜觅要不要学。
姜觅想着学了以后回南城以后能替她哥哥按摩,所以满口答应。
何昶就往旁边站了站,让出一个空位给姜觅。
姜觅走了过去,站在何昶原本的位置上。
何昶耐心地教着姜觅手法,力度和位置。
姜觅学得很快,周老太太被按得神清气爽,笑着夸姜觅手艺好。
何昶也毫无吝啬地夸赞着姜觅。
姜觅垂眸,扬起红唇笑了笑,笑意在那双清眸中如涟漪一般化开。
这一幕落到旁边的周闻铮眼里。
周闻铮端着汝窑的天青色茶杯,刀刃一般锋利的剑眉微不可察地皱了皱,在眉心挤出一个“川”字,鸦睫下,一双漆黑的眼眸结成冰碴,正啪嗒啪嗒往下砸。
手上太过用力,修长的指节都微微泛白,覆着一层薄皮的手背上青筋凸起。
姜觅学到一半,周闻铮临时接了个电话。
等周闻铮再回来的时候,他说有事要提前下山。
山上的司机老王这两天请假,没人能开车。
姜觅明天又得上班,所以姜觅现在就要跟着周闻铮的车下山。
至于何昶还要在山上多留几天替周老太太针灸。
周老太太舍不得姜觅。
趁着姜觅进房间收拾东西了,周老太太瞪了周闻铮一眼:“什么事这么着急?非得现在就下山?你天天这么闲,也不回周氏上班,有什么事要忙的?”
周闻铮冷冰冰地瞥了何昶一眼,鸦睫扇动,半遮住那双星目,不紧不慢道:“也没什么,就是前两天那场比赛前我差点打了对手,大赛委员会要开个裁决会仲裁我,让我三个小时后到场。”
周老太太都看不过去:“你为什么无缘无故动手打人?”
周闻铮抬眼朝房间看了看,房门没关,视线正好落到那在收着小包的姜觅身上。
他眼底荡过一抹意味深长,漫不经心地从喉间挤出低哑的一句话:“看对手不顺眼。”
房间里
姜觅正把充电器之类的收进包里。
放到床头柜的手机屏幕亮了亮。
她下意识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