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拐来给他当媳妇的,生了两个女儿被摁死在尿桶里,第三胎他们听信神婆的话认为是女儿,给我落胎生生打下了一个男婴。第四胎刚怀上,也因为他醉酒,打没了。”
“贱人,你闭嘴。”
中年男人瞬间暴喝出声,对着他媳妇怒目而视。
老太也气得跳脚,“你这个贱人,要不是我把你拐来,你早死了,还敢反咬我们一口,白眼狼。”
老头也是一脸的阴狠。
虞昭昭赶紧把人护在身前,对着中年男人又是一脚,“滚,再吵就废了你。”
“你他妈的,噢……”
中年男人瞬间捂着下体,痛的打滚。
“你他爹的畜生,断子绝孙吧你。”
虞昭昭眼睛都红了,这也太惨了。
“你家人呢?”
中年妇女哽咽地哭出声,“我父母都没了,闹饥荒的时候被拐来的,我没有家。”
虞昭昭喉头哽咽,没有家,那怎么办。
这个年代,又不能出去打工。
回了村,还有活路吗?
列车员小姐姐也一脸的同情,“那你怎么办?”
中年妇女一脸麻木,她也不知道。
反正都这样了,大不了一死吧。
她这破败的身体,也没几年好活。
“你以前怎么不举报他们?”
乘警大姐也开了口。
中年妇女讽刺一笑,“怎么没有举报过,有用吗,村里的女人谁不被男人打。喏,那是我们的妇女主任,劝我们忍一忍就过去了,让我们听话,服侍好男人就不会挨打。
我们是女人,丈夫打我们,肯定是我们哪里做得不好,让我们找找自己的原因。我们每次举报后,回来被打得更惨。”
啪!
清脆响亮的巴掌声骤然炸开。
虞昭昭扬手,狠狠一巴掌扇在已经被医生止血的大队妇女主任吴春花脸上。
吴春花身子一歪,踉跄着退了两步,半边脸颊瞬间浮起清晰的五指印。
眼睛里的血又涌出来了,好不凄惨。
但没人同情她。
虞昭昭眼底翻着怒火,声音冷得像冰:
“畜生不如的东西,大清早亡了!
伟人都说妇女能顶半边天,你身为妇女主任,不想着替受委屈的妇女撑腰,反倒帮着家暴的人纵恶,满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