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混到李玉莲换洗的脏衣服里,李玉莲就会大发雷霆质责她。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她不忍了。
张燕妮的话,让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看着李玉莲的目光越发的怪异。
圆胖军嫂胡爱红气得口不择言:“李玉莲,我记得你也是农村出来的吧?什么时候变成了作贱人的地主婆了?”
冷脸军嫂樊胜男嗤笑一声,“地主婆也未必这么作贱人。”
“行了,你们越说越不像样了。”
妇女委员打断了她们的话。
樊胜男却是不怕她,“蒋委员,你不能次次都偏袒李玉莲,她这作风严重抹黑了我们部队和军嫂的名声,必须严惩。”
“樊胜男同志,张营长还没有回来,人家丈夫在外拼命,我们就处罚人家媳妇,这不是寒了战士们的心吗?”
妇女委员看着樊胜男,心里很是不满。
她为什么偏帮李玉莲,还不是李玉莲向着她。
哪里像樊胜男,明明陈营长是她男人的下属,樊胜男应该也向着她。
偏偏总是跟她对着来。
此时妇女委员心里埋怨自家男人把樊胜男安排进军人服务社,让她的威信在家属院一降再降。
“军人是军人,军嫂是军嫂,虽说夫妻一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难道军嫂犯思想作风错误,也要因为军人而纵容免责吗?”
樊胜男这话让妇女委员脸色铁青。
还不待她开口,樊胜男继续道:“若在李玉莲一开始犯错误会的时候,蒋委员及时纠正,引导,作通思想工作,李玉莲就不会变本加厉,造成今日之错。”
“樊胜男”
蒋委员沉着脸,“你是故意跟我做对吗?李玉莲的事也能算到我头上来,大家都是军属,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苛责?要知道,人无完人,谁没有做错事的时候,及时改正就好了,何必纠着不放。”
“可李玉莲认识到错误了吗?”
樊胜男早就不满了,她的男人和李玉莲的男人同为营长,两家是邻居。
她有自己的工作,没有随军,李玉莲在家属院到处败坏她的名声,说她吃不了随军的苦,不愿随军。
还离间她与丈夫的感情,经常邀请文工团的小妖精到家里来,一有机会就在她男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