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往后,我们母女一刀两断!”
“你的孽种你自己养,你的罪孽你自己扛。你别再来我家门口,我这辈子,被你坑得够惨了,别再靠近我。”
闻枝花僵在原地,抱着怀里呆滞无声的幼子,浑身冰凉、手脚发麻。
大杂院的人看着,心里也觉得闻枝花满身凄凉,但没人同情她。
一手好牌打得稀烂,就是闻枝花这样的人。
葛大娘叹了口气,“她就是贪心不足,带着女儿嫁进虞家,有虞耀祖这个儿子,昭昭又碍不了她什么事。害人害己,也是活该报应。”
虞家,虞建设看到闻枝花回来,厌恶得不行。
他也不敢真的饿死闻枝花母子,怕闻枝花狗急跳墙。
他名声其实不好,同情的人也不少,但不能真的臭了。
虞建设在等,等闻枝花的孩子一岁,闻枝花去劳改。
他再申请离婚,远调他乡。
可惜,虞昭昭不会让他有摆脱闻枝花的机会。
一个月后,虞招娣也是生下了一个男孩。
虞招娣为了逃避劳动,一直申请去周向阳那边,但没有获得批评。
虽然没有闻枝化的小儿子那样傻,但反应也有些迟钝。
虞招娣也些崩溃了。
母女俩劳改回来后,虞招娣申请去海岛与夫团聚。
街道办批准了,周父也松了口气。
没想到虞招娣悄悄走了,把孩子留给了周父。
周父在孩子的哭声中醒来,还皱眉虞招娣怎么不管孩子,开门要走出卧室,却发现门口放了一个摇篮,里面正是虞招娣的儿子。
周父一找,虞招娣的行李都不见了,心里气炸了,却也只能认命养孙子。
虞建设却气得要爆炸。
因为闻枝花丢下傻儿子跑了。
她把所有的钱买了一张到终点的火车票。
但在哪个站下车,或者是不是被拐了也不知道。
虞昭昭已经没有兴趣去听这些人的事了。
预产期前三天,陆时野请假回来陪产。
却没有想到,虞昭昭已经提前进医院了。
陆时野半夜回来,家里一个人影都没有,连弟妹宋瓷都不在。
还是邻居说,虞昭昭被送去保健站生孩子了,才急急往保健站赶。
陆时光和宋瓷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