脾气大,非要什么破玩具,随便打发了。”
屋里的人脸色都变了变。
圈子里一直有传言说傅辞宴养了个见不得光的女人,可谁也没见过正脸。
现在听他亲口承认有个能让他拿香港拍卖会的藏品去哄的女儿,不少人都惊的下巴快掉下来了。
可看着傅辞宴那张阴沉的脸,谁也没那个胆子敢接着往下八卦。
凌晨一点多。
傅辞宴带着一身极重的烟酒味推开老宅的大门。
他以为辛雪闹够了脾气,这时候肯定已经灰溜溜的滚回来缩在被窝里了。
可等他脱了外套推开主卧的门,屋里黑漆漆的,空气冷得能结冰。
人根本没回来。
傅辞宴捏着眉心,嘴角扯出一抹嘲讽的冷笑。
玩这种欲擒故纵的离家出走戏码,真是越来越低级了。
他连管家都懒得问,直接进了浴室。
第二天早上。
辛雪在出租屋里啃了个冰冷的面包,开着那辆破车回到了别墅区。
车子开进傅家那扇雕花大铁门的时候,辛雪有些恍神。
她在这个奢华的笼子里当了七年的活体血包,现在才搬出去不到一个月,看着路边那些曾经亲自修剪的法国冬青,居然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祥叔大老远看见她的车,赶紧迎上来赔笑脸:“少奶奶,您可算回来了。”
辛雪连个表情都没给他,只是敷衍的“嗯”了一声:“诺诺起来没?”
“马上就下楼了,少奶奶您先去饭厅,早餐刚端上来。。。”
“不用,我在外面吃过了。”辛雪回答的干脆利落。
这时候,傅辞宴穿着一身黑色的丝质睡袍,顺着旋转楼梯走了下来。
辛雪掀起眼皮扫了他一眼。
没说话,也没表情,就像看着一团挡路的空气,径直走到沙发边。
傅辞宴下楼的脚步明显滞了一下。
还没等屋里的气压降到冰点,诺诺就穿着校服从楼上冲下来,像个小炮弹一样砸进辛雪怀里。
“妈!!!你终于舍得回来了!!!”
辛雪被撞的后退了一步,伸手稳住她,扯出一个寡淡的笑:“赶紧去吃饭,一会上学迟到了。”
“不行!!!”诺诺死死抱着辛雪的腰撒娇,“你陪我过去吃嘛,你不在我吃不下!!!”
母女俩在这拉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