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起身,往外走,她走得很慢,像是灵魂被抽干了般,又好像走的很快,像在逃离着什么似地。
许玖回来了,她的安生日子,又要乱了。
……
周袅发了怒,怒火上涌,以至于看到周聿珩从电梯里缓步走出时,她三步并做两步的上前,将资料团成团,恶狠狠的砸在了他的脸上。
“你是要剜小辞的心啊!你这样……和凌迟她有什么区别?!”
周聿珩扫了周袅一眼,没说话。
这副态度在周袅看来全然是默认,默认了他的所作所为,默认了一切的发生。
周袅气的浑身哆嗦,抄起桌上的水杯泼了周聿珩一脸。
“老娘怎么生出你这种没心没肝的货色!”
周围人都吓懵了。
早就听说周夫人厉害的很,可亲眼所见,还都是吓的噤若寒蝉。
一阵静默中,周袅指着周聿珩的鼻子骂道:“周聿珩!老娘警告你!你要敢把小辞弄丢了,老娘跟你没完!”
说完,周袅怒气冲冲的走了。
周聿珩望着周袅的背影,神色平静的接过大堂经理递来的毛巾,抹了把脸。
“彻查酒店。”
周聿珩吩咐道。
他今天的行踪隐蔽,若非内部人员透露,妈和她不会来这。
简单四个字,却让大堂经理变了脸色。
“是、是!”
……
魅色酒吧,沈辞买醉。
酒过三巡,她就不行了。
和好闺蜜姜好喝了个烂醉如泥,摊在卡座上,醉醺醺的碰杯。
“王八蛋!”碰杯后,沈辞低声咒骂了一句,仰头将酒喝了个一干二净。
也不知道是酒水太烈,还是情绪太翻涌,这口酒刚进喉咙,沈辞就又吐了。
姜好皱眉替她收拾着残局,一边不满道:“我早就说周聿珩不是什么好东西,你偏不信,在最无助的时候选了他做靠山!现在好了,靠山山倒了吧!”
沈辞没说话,接过姜好递来的纸巾,很是缓慢的擦了下嘴。
“好好,我不舒服。”她紧紧捂着胃,眉头紧紧皱着,“很不舒服。”
看沈辞捂着胃,姜好有些担心,问她,“最近没去江医生那继续治疗吗?”
沈辞摇摇头。
“没有,我……很久没犯过病了,我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