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什么东西,值得你这样?”姜好不理解又心疼。
沈辞笑笑并没多说,她这次回来要拿的东西是她唯一的权杖,只要有这个东西在,她才有抗衡许家和……周家的底气。
想到周聿珩,沈辞心情复杂,酸涩、怨恨,重重叠叠地积累在一起,让她想恨不能很,想爱不能爱。
周袅对她很好,周叔叔虽然稍微冷漠些,但从不刁难她,还住在周家时,每个月的零花钱都是给得足足的。
可……
沈辞深深地闭了闭眼,她自顾自地说,“我不可能不去恨,我没做错,许玖害了我全家,周聿珩非要护着她,现在还杀了我的孩子!”
“对,我不能不恨。”
他是个杀人凶手!
耳听着她越说越不对劲,姜好抓住她的肩膀使劲摇晃,见她从魔怔似的情绪中清醒过来,才连忙说,“小辞,你不能这么想,这两件事根本不一样。”
“我问过医生的,你的伤势,你的身体都不支持留下这个孩子。”
姜好跟沈辞认识的时候,正是沈辞刚开了情窍,这么多年来,周聿珩做错了很多,非常多,嘴硬说话欠揍还有在许玖事情上的愚蠢,唯独这次的事,他没做错!
孩子可以再生,小辞却只有一个。
沈辞不想听这些,她不是不知道自己钻了牛角尖,可她就是心烦,就是意乱!她想恨,她必须得恨!
她恨许玖,恨周聿珩,也恨自己!
泪水潸然而下,“好好,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把许玖带回家,第二后悔的就是跟周聿珩结婚。”
“是我太贪心,为了一己私欲,非要攀上周家,这些年来,我靠周家庇佑,我妈也是因为周聿珩才能接受最好的治疗。”
“这一切我都心知肚明,周聿珩做得很好,他真得很好。”
“他是救我于苦难的恩人,但……他也是彻头彻尾的薄情人!”
沈辞双眼通红地猛然抬眼,她直勾勾地看着姜好,像是在说服她,也像是在说服自己,“如果,如果当初我没和他结婚就好了。”
那样的话,他们在法律上毫无关系,周聿珩再也没有资格替她决定一切。
沈辞的心里矛盾得不像话,黑与白肆意纠缠,是恩是仇没谁能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