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总有些不安。
行止苑这会儿安安静静,她们回来半晌才有一个小丫鬟进门询问:“三奶奶可用过早膳了?”
钟挽云主仆这才察觉腹中空空,忙活了一早,到这会儿都未用膳。
宁安侯府的膳食是由大灶房统一做好,再分发到各院的,行止苑并没有另建小灶房。早膳上桌,香檀发现粥菜都已经凉透。
三月初的天,乍暖还寒,冰凉的粥食入腹如何受得住?
香檀叹道:“奴婢先拿去热一热。”
钟挽云不在意地笑笑:“早就吃惯了冷食,何至于来到侯府便矫情上了?”
“奴婢以为侯府会不一样的。”香檀小声嘀咕,替自家姑娘委屈。
但看钟挽云吃得香甜,她咽下了后话。
凉飕飕的粥下肚,身心都跟着泛寒,钟挽云半个字都没抱怨,将碗底都吃了个干净。
往常在钟家,她常常食不果腹,如今能吃饱穿暖、还不被老员外折磨,她已经很庆幸。
饭毕,她翘首以盼地看向门外:“夫君回来了吗?”
一直守在门外的青禾小声回话:“姑爷没回。”
钟挽云的陪嫁拢共三个,贴身大丫鬟香檀、尚且稚嫩的青禾、还有一个钟母塞过来的刘妈妈。
行止苑的丫鬟婆子很少,似乎没有一等大丫鬟,没人敢近前伺候。
今日开罪了婆母主仆,钟挽云一直琢磨着要和夫君融洽关系,便让人去松鹤堂问问他几时回。
那小丫鬟出了行止苑后,绕了几个弯,最后拐进汇萃园。
行止苑原先的丫鬟婆子都被宁安侯夫人打发去了别处,行止苑如今的几个丫鬟都是从汇萃园支去的,一有风吹草动便会去禀话。
小半个时辰后,小丫鬟才回行止苑回话,说是萧景胜又去宁安侯跟前侍奉了。
钟挽云暗叹一声,与行止苑的所有下人打了个照面,将早就备好的文钱一一打赏给她们,一日光阴便这样悄然溜过。
这一晚,她等到二更天不见萧景胜回来,料想他今晚怕是又不能回,便洗漱睡下。
翌日去汇萃园请安时,王嬷嬷只道侯夫人昨晚睡得晚,这会儿还没起,让钟挽云站在廊檐下静候。
钟挽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