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钟挽云一口一个“夫君”,听得萧临渊万般无奈。
他轻叹一声。
钟挽云邀他坐下说话,萧临渊颔首,坐了一张玫瑰椅。
钟挽云在旁边另一张椅子坐下。
两把椅子离得近,萧临渊落座后又略略岔开双腿,袍摆轻晃,似有若无地轻拂在钟挽云的裙摆上。
钟挽云垂眸看着,嘴角不由得扬起。
“都读过什么书?”萧临渊想起她言辞有物,坐定后便随口问起。
钟挽云未作隐瞒。
她八岁之前舅家尚能送财帛给钟家,所以她彼时也能和嫡出兄妹一起开蒙读书,寻常的四书五经都读过。
“日后与人交谈,不必如此掏心掏肺。”
“你是夫君,不必设防,夫妻之间本就该坦诚相见。”
萧临渊想说防一防也未尝不可,只是耳边却一直回荡最后四个字。
坦诚相见吗?
他喉头滚了滚,目光落在她殷红的唇上。
缓缓往下,她脖颈白皙,若与人坦诚……
“难不成对夫妻之间也要事事隐瞒?”
钟挽云的声音惊醒萧临渊,他恍然意识到她所谓的“坦诚相见”,和他刚才所想不一样。
他挪开视线,淡淡应了一声:“夫妻自当坦诚。”
于是钟挽云就盯着他笑。
成亲七日,她每次见到自家夫君,都越看越俊朗。
站着看、坐着看、仰着头看,都玉树临风,恍如画中人。
不管他为何不圆房,只要他不躲闪,这样慢慢拉近两颗心也是好事。
她其实也不好意思和陌生男子圆房,熟稔后,自然能水到渠成。
她不管矜贵的侯府长房为何娶她,只知道眼前的夫君沉稳庄重、金相玉质。
她喜欢与他相处,也盼着日后能举案齐眉、携手白头。
萧临渊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扭头看向窗外。
外面除了围墙和地砖,毫无景致。
倒是香。
这屋里明明没兰花,却浮荡着清淡的兰香。
萧临渊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香味源自钟挽云。
“你……”
“夫君……”
安静片刻后,俩人几乎同时开口。
萧临渊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