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中各式佳肴,保准次次都能让你尝鲜。”
钟挽云看到她眼中浓得化不开的怜惜,怔怔然发了会儿呆。
萧景胜今日在驰逐节和苏晴私会,她好像应该生气、难受的。
可她并没有。
她只是气萧景胜丝毫不顾虑她的颜面,有损她三奶奶的身份地位。
在毡房附近故作难受,也是因为她悄悄掐掌心所致,因为她知道彼时她的脸色越难看,对她越有利。
至于对萧景胜和苏晴的气愤,好像还不及她看到萧临渊意气风发时的愤怒来得多。
即便苏晴在旁边时不时恶心她一下,也不曾妨碍她看赛马。
“这是宫里赏的活血化瘀膏药,上次你的膝盖连路都走不稳,日后若再那般,记得抹开轻柔一会儿。”王玉娇把药膏塞进钟挽云手里,又宽慰一会儿,才白了苏晴一眼,傲慢地抬着下巴离开。
苏晴不跟她计较。
她的家世比不过王玉娇,当真把王玉娇得罪狠了,对她自己也没好处。
回侯府时,宁安侯和萧景胜仍旧未出现。
钟挽云向侯夫人打听了下,才得知宁安侯离开毡房时便带着萧景胜回府教训去了。
钟挽云心里波澜不惊,苏晴闻言却紧张道:“大夫人与侯爷早就应下纳妾一事,为何……”
侯夫人冷眼剜过去。
王嬷嬷冷哼道:“大夫人与三奶奶说话,苏姨娘当谨守本分,不得插嘴。”
那眼神活脱脱在警告她:你只是一个妾,正房说话,妾室不可越了去。
苏晴敢怒不敢言。
钟挽云没有在意她的脸色,将侯夫人送上马车后,方才往自己所在的那辆马车走去。
离了王嬷嬷,苏晴压低声音挑衅道:“你何必装得如此贤惠?三郎心里只有我,不管你如何巴结大夫人,三郎也不会拿正眼看你。”
“苏姨娘!”青禾气得瞪过去。
苏晴挑眉,一副“你有本事去告状呀”的神情。
正在上马车的钟挽云,侧眸看到苏晴也理所应当地要上马车,朝青禾努努下巴:“青禾,去问问王嬷嬷,苏姨娘是否能与我同乘。”
看到苏晴眼底一闪而过的慌乱,钟挽云冲她挑了下眉头,回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