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透过自己在回味什么,在看另一个人。
“她是我亲自迎娶回来的新娘,她不是长房的,是我四房的。”
萧临渊慢条斯理地说出这段话,听得吴灼头皮都快炸了,刹那间,他感觉头顶明媚的阳光没了温热,浑身从骨子里泛起寒意。
吴灼连同自己骑乘的马儿就这样被落在队伍后。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回了神,后怕地咽了下口水后追上去:“爷!您刚才是何意?”
萧临渊不耐烦地白了他一眼:“五两银子能赢多少?”
吴灼:“……”
他家爷好像魔怔了,救命啊!
吴灼提心吊胆了一路,等到回了宁安侯府,他的惊恐彻底化成绝望。
萧临渊一回到静园,就让他去一趟珠宝楼:“让工匠再做一整套头面,要与那对珥珰相称,就拿宫里赏赐的那盒东珠……”
“爷?”
“差人去一趟沥州,让徐空青抽空回一趟京城。”
吴灼一脸茫然,徐空青常年在外游历,四处行医,行踪不定。
他家爷最是清楚这一点,以前从不会提出这么离谱的要求。
萧临渊自言自语道:“她一定很担心她生母,徐空青作为大夫,最是清楚病人的病情。”
吴灼强撑的淡定彻底裂开,颤声道:“爷?”
他家爷,好像疯了。
萧景胜回府后,萧临渊一直在用行动和钟挽云切割,即便做出三更半夜让他找人打制东珠珥珰这种事,用的理由也是教萧景胜哄妻。
可今日,一向好强的爷不但输了马赛,还如此理所当然地关心三奶奶。
萧临渊等了片刻没听到吴灼的声音,扭头看过去:“哑巴了?想攒个大的,一起放?”
吴灼眼角抽了下:“爷这是想做什么?”
那位可是三奶奶,您的侄媳。
这句话在舌尖绕了一圈,吴灼到底还是没敢再提。
萧临渊理所当然地挑了下眉,看向窗边那瓶插花:“愿得一心人,以免总相看。”
说这几个字时,他眸中坚定的温柔仿佛要溢出,眼底涌动着强烈的疯狂。
吴灼头皮发麻,什么都不敢再问……
钟挽云回到行止苑时,萧景胜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