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没说话,只淡淡瞥一眼吴灼。
吴灼打开匣子:“三爷,这是您从静园北墙狗洞出入的记录,这些是侯府下人的证词……”
那两个婆子闻言,忙不迭磕头:“年除夕婆子贪嘴,喝了点儿酒……回头婆子看到三爷在静园走动,当时三爷还赏了婆子一块碎银!”
另一个婆子也赶忙将自己在静园碰到萧景胜的事情说了。
萧景胜吓得冷汗淋漓。
他原以为萧临渊很可能回不来了,偷了第一次后便放心大胆地偷了第二次、第三次。后来逃婚归来,他迟迟没看到萧临渊因为那些东西找过自己,便以为静园的东西多,萧临渊压根没察觉。
驰逐节前萧四郎找他商量这件事,他也是这番说辞,还道会在驰逐节上赚一笔银子,到时候尽快把东西赎回。
没想到,他一没来得及下注赚银钱,二没来得及赎回那些宝贝,小叔叔便发现了!
“三爷,这里还有四爷帮您典当那些东西的证据,这些事典当行掌柜的和伙计的证词……”
待听到吴灼拿出这些铁证,萧景胜还有什么可狡辩的。
他小腿肚子发软,竟再也站不稳身子,整个人瘫软在地。
萧临渊嫌弃地摇摇头:“紫烟,去一趟三房,把四郎请来。”
萧景胜闻言,忽然想起什么,跪爬到萧临渊身边抓他袍摆:“小叔叔,都是四弟出的主意!三婶母不给银钱他花,他日日同我抱怨,还道羡慕静园里的宝贝多……我那时也是念着手足情深,给了他几次银钱都不够他花……”
萧临渊最厌恶这等贪生怕死的行为。
若说以前还念及他是侄儿,从小被宠溺长大、疏于管教,萧临渊多少手下会留情;眼下看到萧景胜竟然张嘴便将责任推卸给萧四郎,想把自己摘干净,萧临渊便失望透顶了。
这个侄儿,已经从根儿上烂透了。
袍摆被扯出了褶皱,萧临渊面色一沉,抬脚踢过去。
萧景胜胸口一疼,侧摔到一旁。
完了完了,这下要完了。
萧景胜搜肠刮肚,绞尽脑汁,琢磨着该怎么将自己撇除干净。
当初让萧四郎出面典当那些东西,他便是在防备着东窗事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