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萧景胜刚开口,那勺苦药便灌进口中。
他被迫咽下,刚要抱怨,便看到钟挽云又舀了一勺,正微微撅着嘴在吹凉。
她的唇很好看,润泽饱满,萧景胜盯着看,忍不住咽了下口水。
他还是第一次这么近地看这张脸,真好看,她比苏晴还白,这肌肤像无暇的白玉,润得剔透。
就这么看着,钟挽云再哄他张嘴时,他竟然乖乖张了。
不知不觉喝完整碗药,好像没以前喝得那般苦。
钟挽云看他哼唧得没之前严重,便站起身,动了动发麻的双腿:“三爷好好休息。”
萧景胜脸色微变:“你要去哪儿?”
钟挽云想说她要去沐浴更衣,再让丫鬟安排一间空厢房休息。不过转念一想,她的夫君受伤,她竟然去别的屋子躲闲,明日定会被侯夫人责骂。
她嫣然一笑:“苏姨娘中过邪,我去看看她好了没有,让她过来……”
萧景胜自己疼得厉害,哪里有心思关心苏晴中邪。
不等钟挽云说完,他不耐烦道:“这是你我的屋子,她不宜过来伺候。”
若不是昨晚发生那种事情,小叔叔便不会觉得他没规没矩,更不会气得报官杖打他。
他再也不敢让苏晴踏足卧房了,免得继续闹大,再被祖父打一顿。
钟挽云默了默:“那我洗漱一番再过来。”
许是刚才喂药的温柔,萧景胜今晚看她十分顺眼,目送她离开时,盯着她纤细的腰肢一看再看。
钟挽云磨磨蹭蹭小半个时辰,到底回了房。
萧景胜伤得不轻,下身稍微动一动,疼痛便往心口钻,除了看她几眼,也不能做什么。
他臀部已经上过药,钟挽云便心安理得地在罗汉床上铺了床铺:“三爷夜里若有需要,便唤我一声。”
卧榻和罗汉床之间隔着落地屏,萧景胜只能窥到一点点罗汉床,偏生钟挽云睡下时,脚朝这一边,还被衾被遮得严严实实。
所以萧景胜什么婀娜倩影都看不见,只能悻悻然道:“我口渴。”
刚刚睡下的钟挽云复又坐起,将早就准备好的披风拢在身上,为他倒了一杯水递去。
萧景胜没接,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