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萧景胜换过药,并未怀疑夏莲的用意,待走进卧房,行到卧榻边,下意识瞟了卧榻一眼后,她便浑身僵住。
萧景胜的中裤已经被退下,只余中衣下摆将受伤的臀部遮掩住大半。
钟挽云下意识转过身,背对着他道:“就在那只橱柜中,你们再去找找……”
“今日你来帮我上药。”萧景胜不等她说完,出声吩咐。
她是他的妻,照料他乃天经地义之事。
苏晴如今不敢擅自进正屋,没了苏晴的干扰,几日的朝夕相对之下,钟挽云的美貌已经深深刻进他心扉。
他眼馋。
虽然如今还不能碰她,可一想到她葱白纤柔的指头帮自己敷药,他就兴奋不已。
不过不远处的钟挽云却顿在原地没有动弹,也没有转身靠近:“三爷恕罪,我怕血,担心伺候不好三爷,反而误事。”
“已经不流血了。”萧景胜的耐心有限。
他不明白,他都愿意跟她亲近了,她不该欢天喜地吗?
侯夫人跟他说过,想先怀上他孩子再让他纳苏晴的主意,可是钟挽云想出来的。
她馋他,他知道,这会儿无非是在故作矜持。
春英和夏莲都看向钟挽云,春英更是冷了声:“三奶奶,三爷褪了中裤,一直这般晾着容易着凉。”
钟挽云嘲讽地勾了下唇,无声冷笑。
她缓缓转过身,面不改色地翻出药膏,幽冷的眼刀从夏莲脸上扫过。
夏莲垂着头,不敢看她。
钟挽云面不改色地来到卧榻边,尽量不看萧景胜没穿中裤的部位。
见钟挽云要打开药膏,他好心提醒道:“先擦身,待会儿再敷药。”
钟挽云头皮紧绷了下。
还要她帮他擦洗?
她难以置信地看向萧景胜,得到他肯定的眼神后,她无奈道:“我不曾帮男子做过这种事,只怕伺候不好,还是等春英她们……”
“没关系,熟能生巧。”萧景胜眼含鼓励地看过去。
钟挽云似笑非笑:“若伺候不好,就怕三爷会生气。”
她说话温婉,一双眸子潋滟生辉,即便没有正眼看萧景胜,萧景胜都觉得骨头发酥,哪里有心思生气?
他忙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