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快速回了趟新月湾收拾今晚留院的换洗物品。
周叙的电话是在她收拾到一半的时候打来的——
“许宛泱,你在家还是医院?”
“在家,回来收拾点东西。”
周叙再一次抛出问题:
“我可以过来找你吗?”
“找我?”许宛泱有些意外。
“嗯。等我十分钟,马上到。”
周叙挂了电话。
独留许宛泱一人茫然。
啊?他这就过来找自己了?
十分钟后,周叙的消息准时发来:
「我到了,在南门口。」
许宛泱换了鞋去等电梯,脚步匆匆,随手发了条语音过去:
「来了来了,马上啊。」
出了电梯,信号打转的微信页面终于恢复正常,周叙的消息加载出来:
「慢慢走过来,不用跑,不着急。」
-
夜晚的风从西边吹来,掠过大片的水面,将白天的喧嚣都滤了一遍。
此刻只剩下风穿过槐树的簌簌声,和干干净净的月色。
许宛泱走出小区的大门,顺着月和夜交叠的光色,看到了站在车边的周叙。
他今晚又开了那辆车牌522的黑色大G。
车和他一样,在昏黄色的路灯下泛着沉敛的光泽,像一头蛰伏的兽。
许宛泱走到他身边,长发和长裙一同被风吹起弧度。
周叙看着她,递出一份礼物,没说话。
“这是什么?”许宛泱问。
“出差的时候给你带的礼物,谢谢你这段时间照看云吞。”
许宛泱接过袋子,却依然不解,“大晚上过来,就为了送这份礼物?”
“你刚在手术室门口的状态很差,所以我想再来见你一面,亲眼确认你的状态。”
悦耳的嗓音里,带着他独有的冷静,在这个25度的夜晚化开。
许宛泱的心跳突然乱了,霎时不知该说什么。
她想问很多。
想问为什么呢。
为什么要亲眼确认?
为什么要提出和她结婚?
但归根结底,所有的问题都指向一个她曾经一直耿耿于怀的痛点——
被他拒绝过的那种羞耻和难过,时隔多年后再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