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铃声打断。
凌樾接起来,没出几秒,脸色就逐渐沉重。
“知道了,马上来。”
“出什么事了?慌慌张张的。”凌伟泽问。
“前几天拍的广告出了点问题。”凌樾起身道别,“我得先走了,泱泱,方姨,我改天再来。”
“好,开车注意安全。”
凌樾离开的同时,也带走了凌伟泽。
周叙也没待太久,提了离开。
方蔓以“周叙不了解小区路线”为由,让许宛泱送他下楼。
许宛泱正好有事要跟他谈,没推脱。
两个人默不作声地上了电梯,抵达一层。
周叙说:“你的车我给你停在车位了。”
“谢谢。”许宛泱问,“那你怎么回去?”
“让司机过来接我了。”
小区的单元门打开,正好有个调皮的小朋友横冲直撞地跑来,父母还跟在后面追喊着“慢点”。
周叙不动声色地拉了一把离自己两步距离的许宛泱。
双臂相贴,过近的距离。
“小心。”
许宛泱手臂滞麻一瞬,“谢谢。”
走到小区的喷泉旁,周叙问:“你送我下来,是不是有话要跟我说?”
“嗯。”
许宛泱不绕弯子,直截了当地说:
“我想给你提个醒,如果日后我的继父来找你,说一些模棱两可的话,什么都不要答应他。”
凌伟泽不是会轻易放弃的人,何况嘉信集团是他一生的心血。
倘若张家那条路已经走不通了,他势必会另寻他路。
今日见到周叙,他不可能没有其他想法。
周叙没有立刻接话。
喷泉的水声在两个人之间持续地响着,细细密密的,像一层不会停的底噪。
周叙低头看了她一会儿,然后说了一句话:“听你的。”
许宛泱抬起眼。
“承安不是光引,我也不是张皓。”他声调平缓,“婚姻,不该成为一场交易。”
“但是许宛泱——”
沉寂片刻,周叙旧话重提:
“关于结婚,你有新的答案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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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叙和许宛泱在小区门口分别,许宛泱没有再强硬地拒绝,只留下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