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抑郁失眠,她不知道该怎么逃避问题。
但今天,真的想先睡一觉。
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回想今天的一切。
一开始都很好。
她第一次去周叙的公司,第一次看到周叙戴眼镜的样子,第一次和周叙在办公室接吻。
也见了周叙的朋友,感受到周叙全程对自己的关心。
回家后也好好的,周叙吻她的时候很不克制。
直到她提到钱包,问及照片。
后来冲动之下的争吵,两个人都很上头,完全在互怼,这个架根本没吵到重点上。
许宛泱疑惑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在这些胡思乱想里,渐渐不安稳地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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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噩梦缠身,许宛泱惊醒。
许久后才又睡着。
第二天是周六,她起晚了。
洗漱完下楼,发现云吞的小碗里已经有人喂过饭了。
餐厅的餐桌上也放着她昨天提过想吃的裹满巧克力酱的面包。
配了杯榛果拿铁。
杯壁还尚存余温。
许宛泱环顾四周,周叙回来过?
云吞跑来舔她裤腿,许宛泱摸摸它脑袋。
“爸爸回来过吗?”
云吞“汪汪”两声。
许宛泱两只眼睛都哭肿了,有点痛,于是又回房间敷了张消水肿的面膜。
打开手机的时候才发现躺着好几条未读信息。
有周叙的消息。
「早餐在桌上,今天装修团队会上门,你待在家等一下,我要加班没有空。」
是早上七点的消息了。
这会儿已经是上午十点。
周叙完全是公事公办的语气。
丝毫不提及昨天的不愉快。
许宛泱依旧感到难受。
她仅回复一个字:「哦。」
再无下文。
两个人陷入一场持久的冷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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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修团队上门是因为周叙和许宛泱很早前就打算给云吞布置一间狗狗房,希望他愉快地享受后面几年的狗生。
周叙约了先前给悦湖公馆装修的团队。
许宛泱没接触过,但周叙不在,家里总要有人招待ta们。
许宛泱化了个淡妆,在家中耐心等待。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