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雪傲娇地“哼”了声。
“再后来是听你说你这几年也在国外。又听于子昂说,他说你和周叙是今年才重新恢复联系、结婚的。”
“我当时就觉得周叙活该,叫他对我这么狠心,你看,他自己的感情也碰钉子了吧。”
“唉算了,管你们干嘛,累死了,我自己的感情都搞不明白呢。”
......
温雪放下长篇大论,掺杂诸多信息,许宛泱一时消化不过来,愣在原地。
她想问些什么,又不知从何溯源。
周叙喜欢她吗?
如果不喜欢,为什么要在钱包放她的照片?
但他那天晚上又为什么要对她钱包里的合照这么生气?
难道有什么误会?
正发散思维,温雪又来打岔:
“你手机充电器呢,借我用一下,我忘带了。”
许宛泱:“......房间里,床头柜第二个抽屉,自己去拿吧。”
温雪“噔噔噔”跑进去了。
许宛泱刚获得片刻宁静,结果对方又“噔噔噔”,惊呼着跑出来。
“不得了啊不得了!”
许宛泱纳闷:“什么不得了?”
温雪:“你床头柜里放着一块玉佩,是不是周叙的?”
“噢,你说那块玉啊。”
许宛泱不以为意,“对啊。”
温雪的表情很浮夸,“你就这个反应?你是不是不知道这块玉的来历啊?”
许宛泱顿住,讷讷启唇:
“什么来历?”
-
这块玉确实是周叙送的。
许宛泱回忆了一下。
大概是在大二下学期...?
那时候她过敏缠身。
脸上、手臂上、腿上,身体很多处地方都是红疹。
很吓人。
去医院检查过很多次,过敏源也查了半天,只说是尘螨过敏。
医生给配了药膏和过敏药。
但没什么效果。
她向来爱美,突然过敏成这样就特别烦,老是哭。
有一回社团开会,有男生嘴欠,调侃许宛泱这个大美女烂脸了,以后要是留疤就完了。
还说什么美女变丑女只需要一次过敏。
那个时候周叙还没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