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泱不想跟病人争论。
她去倒了杯水,又把感冒药拿给周叙。
盯着人吃完药后,她说:
“睡会儿吧,这感冒药吃了犯困。”
“还不困。”周叙盯着她,“你头发怎么突然剪短了?”
许宛泱虚虚比了比自己的头发长度,一语带过:
“想剪就剪了。”
周叙没多问。
没多久,在药效下,周叙缓缓睡着。
许宛泱怕打扰他,离开了房间,到客厅的沙发上坐着。
她开了电视机,随便找了部综艺看。
约莫半小时后,她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闻声而望,周叙正站在不远处。
许宛泱疑惑,“怎么才睡那么一会儿?”
沉默片刻,他说:“突然醒了,想喝水。”
许宛泱“噢”了声站起来,“你早说嘛,想喝水喊我不就行了。”
周叙滞了几秒,语气淡淡,夹了层落寞。
“我以为你又走了。”
许宛泱握着水杯的手一顿,继而笑着安抚,“怎么会,我怎么能扔下病号不管。”
她把杯子递到周叙手里,重新坐回沙发上。
“好啦,你喝了水快去睡吧,出出汗,把烧退了。”
周叙没走,也跟着坐到她身边。
“睡不着了,你在看什么?我陪你看。”
他不太想离开。
生病的时候人总是脆弱一些。
尤其是昏昏沉沉地睡去,梦里是许宛泱绝情地要和他离婚,头也不回地走了。
醒来后,房间里也没了她的身影。
梦境与现实的双重残忍,让他萌生一种完全被抛弃的错觉。
许宛泱觉得周叙应该不会喜欢看这种吵闹的综艺,换了部影片。
“这个行不行?”
周叙怕传染给她,不敢坐得太近。
只是点点头,说了句行。
没想到,许宛泱却主动往他身边挪了挪。
两个人双臂贴着双臂。
后面谁也没讲话,静静看电影。
客厅的窗帘被拉得严实,此刻有种黑夜的混沌感。
没多久,影片里的男女主进展飞速,已经亲得火热。
许宛泱僵住,侧眸看了眼周叙。
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