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糕后,程念和周际中就又开始吵了。
周叙觉得烦,也觉得没劲儿。
他以前总想问父母,既然婚姻那么不幸福,那他到底是怎么出生的啊?
后来父母关系缓和,他早就过了需要父母陪伴庆生的年纪。
甚至,他连生日都懒得过。
有时候身边的朋友们记挂着他,借着他生日,还有圣诞的名义组局轰趴,他也会参加。
觥筹交错的热闹,总好过一个人麻木的清醒。
他没想过婚后的第一年,许宛泱会瞒着他策划一个温馨的生日派对。
欢声笑语充斥整个房间。
原来,人的生日是可以这么幸福的。
切蛋糕的时候,温雪举着相机,提议周叙和许宛泱靠近些,她帮忙拍几组照片。
许宛泱被周叙搂着,笑脸盈盈地望向镜头。
在快门按下之际,她悄悄地往周叙的鼻尖上点了一滴奶油。
旋即又在周叙茫然之际,娇俏地望向镜头,比耶。
温雪“咔咔咔”地拍,定格了今晚的很多瞬间。
拍完后她把相机递给许宛泱,让其欣赏。
许宛泱一张张划过去,大赞她的拍照技术。
温雪冲她挑眉一笑,“等会儿导出来发你。”
“行,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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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party结束后,大家在暮歌会所告别,各回各家。
司机将周叙的生日礼物一件件搬上车。
许宛泱调侃:“周总今晚真是人生大赢家。”
周叙指着她送的那幅画,“这就足够。”
车子行驶在市中心,城市关于圣诞的氛围很浓重。
周叙和许宛泱坐在车后座,他问:
“光顾着给我过生日了,你的圣诞呢?要不要现在去过圣诞?”
“不啦。”
许宛泱望着车外的霓虹,“咱们中国人过冬至!”
周叙轻哂,“那你当初在伦敦的时候,也不过圣诞吗?”
许宛泱转过头,朝他摇头。
“不过。”
周叙不知道为什么,在此刻,心底深处滋生一种酸涩的液体。
像柠檬液透过喉腔,一点点灌了进去。
他问:“在伦敦的时候,你身边有人陪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