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把怀疑人的信息提供给我们,方便我们后续追踪调查。”
许宛泱滞了几秒,两条手臂都在发麻,没什么知觉了。
她咬着下唇,声线颤抖。
“他叫刘阳,三年前入狱,今年已经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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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叙接到程亮的电话时,许宛泱已经从派出所回到学校。
周叙到学校的时候,许宛泱正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
办公室里其他老师都去上课了,程亮站在门口等他,看到他来的时候快步迎了上来。
他声音尽量放低:
“人已经在办公室了,情绪还算稳定,但那个快递——你最好别看了,看了也糟心。”
周叙问:“警察那儿怎么说?”
程亮:“做笔录的时候她一个人进去的,我也不太清楚,反正很快就出来了,听说她前几天也收到过恐怖快递报过警了。”
“你说什么?”
他推门的动作僵在半空,瞳孔骤然收缩。
那一瞬间,呼吸像是被谁生生掐断,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周叙眼底的不可置信还未来得及褪去,便被一股酸涩的刺痛淹没。
他推开办公室的门,看到许宛泱坐在窗边。
她的侧脸被午后的光照亮了一半,另一半落在阴影里。
许宛泱听到门响抬起头来,看到周叙站在门口。
她跟着站起来:“舅舅给你打电话了?”
周叙关上门走过来,“有没有被吓到?出这种事怎么不告诉我?”
许宛泱摇摇头,“没事,就是不想你担心。”
“你这样瞒着我只会让我更担心。”
周叙把她抱在怀里,“没事了,别怕,有我在。”
许宛泱靠在他肩膀上。
他问:“警察那儿怎么说?”
“做了笔录,说会继续查,但快递查不到来源。”
周叙又问:“这是第几次收到这种快递了?”
“第三次。”
周叙一颗心沉了沉,“为什么不告诉我?”
“对不起...”
他把人抱得更紧,心脏酸痛得要死。
“谁让你道歉了,你又没有错,不要怕,交给我,我去查。”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