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学生,没见过。”
“不过我们哈军工的图书馆里应该有俄文复印件,毕竟我看当时那些助教们都是从那里借阅然后翻译的。”
“如果小林老师你想看的话,那要不明天我们带你去哈军工的图书馆去看看?”
“行,正好换换地方避避风头。”
图书馆那些家伙天天缠着他翻译图纸,林言都快被他们纠缠得烦死了。
正好现在翻译机械手册的活也几乎没有了,并且自己手头还有2本翻译+1本编纂书可以变现,所以不缺钱的他准备换换地方再说。
早起,吃完何翠花准备的鸡蛋、肉饼和两掺疙瘩,林言便出门和孙保国他俩汇合,朝着哈军工的方向急吼吼地冲去。
见到林言这个陌生人的身影,虽然是小孩且有孙保国赵康两人担保,但门口的保卫科人员也把林言拦在门口进行仔细盘问和登记。
正在林言书写的时候,忽然一道带着浓烈毛子腔调的口音传来:
“孙,赵,你们俩在这里干吗呢?”
“是准备来这里补习的吗?”
肉眼可见的,孙保国和赵康两人身体猛地一僵,语气也变得结结巴巴:
“您...您好,奥列霍夫顾问,我...我们确实,是来这里补习的。”
“嗯,态度不错。”
“但你们带个小孩子过来是什么意思呢?”
“所以你们究竟是来学习还是过来玩耍?说实话,我不喜欢撒谎的学生。”
看着奥列霍夫面色严肃的模样,孙保国和赵康明明都已经是成年人,此刻却依旧结结巴巴,半天都说不出话。
不过林言却忽然心思一动:
“奥列霍夫?”
“难道是那位哈军工的首席顾问?”
他记得后世在哈尔滨工程大学的校园里,有这么一位苏联专家的雕像,供每一位哈工大的学子观摩并纪念。
林言作为游客曾经也观摩过,现在已经不记得对方具体生平情况,但还记得两点:
1,他是毛熊中将,且是当时毛熊顾问团的首席顾问。
2,他为哈军工呕心沥血,最后心脏病突发猝死在这片土地。
想到这,林言瞬间知道该如何与对方打交道,连忙走到孙赵两人身前,用一口流利的俄语和对方交谈:
“您好奥列霍夫先生,我叫林言。我并不是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