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依旧咧得像荷花一样。
可他们没有丝毫庆祝的动作,依旧保持着绝对安静的氛围,并目不转睛地看着林言的动作,生怕对林言造成任何影响,也害怕自己有丝毫的疏漏。
而林言依旧耐心温和地对他们各种示范。
告诉他们如何错开三种刻度的纵坐标,并告诉他们如何刻画不同长度的刻线,以此区分公制、英制、德制。
随后用英制底片进行第二次涂胶、曝光、显像、侵蚀,再用德制底片进行第三次涂胶、曝光、腐蚀:
“如果三张底片叠在一起曝光,光线会穿透重叠区域,导致重合处的感光胶固化不完全或过度,腐蚀出来就会一团模糊。”
“所以千万不要嫌麻烦,必须分三次腐蚀,每次只处理一种刻度,这样重合位置也不会互相干扰。”
随即林言又向他们展示自己在精磨过程中打磨的两个小孔:
“另外,这是我设计的定位销。”
“只要齿坯一端钻两个小口,底片也打上同样的孔,用销钉穿过去固定,每次便能精准复位。”
一套流程整整过了4个多小时,甚至午饭点都错过。
但是哪怕有的工人饿得饥肠辘辘,也无一人前去吃饭。
甚至陈志清安排后厨稍微延缓一点,必须先弄通这个技术再说。
在众人翘首以盼的目光中,林言将第三次去胶的齿坯捞起。
看着露出的干净钢面,娴熟地将黑色油墨填进凹槽,并打磨好表面,随后递给身体都在发抖的陈志清:
“陈厂长,这就是我许诺给你的新发明,我称它为万国牌万能转化卡尺。”
“从今天开始,你们厂不仅可以生产各种制式的游标卡尺,还能生产这种万国牌万能转化卡尺,这样再也不要为游标卡尺数量的稀缺而发愁。”
“甚至可以上报工业部,询问我们社会阵营的各国是否有对这种万能转化卡尺的需求,如果有的话,我们便可以出口赚外汇。”
“而到时候我会继续来到你们厂坐镇,不仅指导你们厂里的师傅如何进行精准打磨,顺便看能不能替你们弄几台高精度的平面磨床,到时候给你们搞更多的产线,让你们产量得到提升。”
陈志清良久无言。
原本接着这万能转化卡尺的双手瞬间不再颤抖,并且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