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阳伞下坐着一个光头男人。
他满脸横肉,脖子上透出纹身,桌子上扔着几份揉成团的爆仓清单。
“顾总好球技。”
光头站起来,把抽了一半的雪茄用力的碾进烟灰缸。
“但今天这局,可不是来打球的。”
顾寒舟走了过去。
他在距离光头还有三步远的地方停下。
顾寒舟的声音很平淡。
“王总的瑞曦跌穿了,赵老板你也爆仓了。”
光头赵老板的眼珠子通红。
“你他妈的知道还问?”
赵老板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水杯直晃。
“我三个亿的杠杆,被你今天一棍子砸成了负数!”
他上前一步,仗着早年在城南混过的底子,死死的盯着顾寒舟。
“兄弟,吃独食是会撑死的。”
赵老板扯开领口。
“我们连口汤都没喝上,底裤都赔进去了。”
赵老板身后,几个保镖无声无息的散开,封死了顾寒舟的退路。
他们的手都摸向了后腰,场面瞬间紧绷。
“燕京的规矩,见者有份。”
赵老板皮笑肉不笑的开口。
“把你上午赚的钱,吐一半出来平账,不然,你今天两条腿得留在这儿。”
周边几个商界大佬纷纷向后退去。
这姓赵的靠高利贷起家,手下养着亡命徒,输急眼了真敢动手见血。
顾寒舟垂下眼皮。
他的视线落在手里的球杆上。
他低声重复。
“吐一半。”
“对,一分不能少。”
赵老板向前逼近。
顾寒舟毫无预兆的迈出半步,动作极快。
他单手拎着那根特制的钛合金球杆,手腕一抖。
“唰!”
金属杆在空气中撕开一声尖啸。
冰冷的杆头,停在了赵老板咽喉前三寸的地方。
这是一击锁喉的起手式,没有多余的花架子,只带着战场上杀人的直觉。
只要再往前压上半分,杆头就能瞬间敲碎他的颈动脉。
赵老板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感觉脖子周围的空气仿佛被抽干了。
眼前这个年轻人的眼底没有一丝温度,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具尸体。
那种刻进骨子里的危险感,让赵老板后颈发凉,本能的战栗起来。
保镖们都愣在原地,手停在腰后,忘了拔出家伙。
顾寒舟开口。
“城南的丰